為什麼用碗裝口水?”李實的發問驚醒了我,原來我痴痴地想著,把口水都滴到碗裡了。
不愛衛生,一道靈光閃過:“我喜歡在吃飯前,用自己的口水拌一下菜,這樣菜會更好吃。”
我裝成很高興的樣子,猛攪那一碗已經被我攪成一團的麻辣燙,還大口大口往自己的嘴裡塞,好似美味無比。
看他那慢慢皺起的眉頭,我得意地把他的碗拉到面前:“你要不要我給你一點口水調味,特別好吃。”
那碗飛快地被一隻手給蓋住了,李實搶回去了。
李實一邊悶悶不樂地吃麻辣燙,一邊問我:“思佳,你為什麼要請我吃飯?”
真是一個老實人,今天是情人節都不知道,這種木頭人你叫我怎麼和他擦出愛的火花,我看是和他之間用電線互捅還容易起電火花一點。
我又咬著牙籤,裝成一副香港洪興十三妹的樣子和他說:“你不知道,我其實吸菸的。”
“是嗎?為什麼我沒有看到過?”他很驚奇。
“我還有小弟!”我想嚇唬他我是黑社會老大,但他回答著說:“你是有小弟啊,你表弟當年還和我玩。”
我倒地,看來這一招是沒有用的,他完全不知道什麼叫黑社會嘛!
“我很醜,而且脾氣也不好,身子弱,還不喜歡洗澡,你看我這顆牙齒。”我把嘴張到最大,讓他看個清楚。
“看到沒有,是蟲牙,我連牙都不是好牙,可想我這個人了,真是爛透了。”
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彷彿被我故意吃大蒜的口氣給薰到了,哈哈,這一招真靈。
為了我的自由,我算是要把自己置之死地而後生,天啊!這樣說我自己會不會招天打雷劈,要知道我思佳怎麼說也是一個傾城傾國的佳人,怎麼會遇到這種不幸的事情,對著一個男人猛說自己的壞話。
好在收到一點效果了,我把我從小到大幹的壞事都加倍誇張地說出來:“小時候,你文具盒裡那隻毛毛蟲,就是我放的,而且我還把毛蟲給夾在書裡,一掌拍死。”
李實插嘴說:“小時候我沒有文具盒,你很怕毛蟲,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