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話,他皺了皺眉。
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他太過於放鬆,都忘記了她大概是跟黑道有牽扯的人,而他平時其實是不喜歡跟這些人來往的。
車窗突然被人敲了一下,他降低了車窗一點,外面一個泊車小弟問:“您在這裡停了很久了,可能會影響到後面的車的,需要我幫您停車嗎……”
泊車小弟說著說著眼神就不對了。
他順著泊車小弟的目光看過去,看到兩腿間的那個腦袋還埋在那裡,他腦子嗡的一聲響。
他有些歉意地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來。伸手擋了擋泊車小弟的視線,“我很快就開走。”
那泊車小弟這才收回了視線走了,最後丟給他的那個眼神可謂是意味深長。
小親親自然也聽到了,嘟囔著抱怨了一句:“叫你早些開車你偏不,活該……”
“別說話。”他聲音有些暗啞,掛了檔,瞥一眼那幾個黑衣人,開車離開。
這一開車,她的腦袋就晃了一下,臉一下子貼了上去……
這真是太尷尬了。
她聽見上面來自薛舜的一聲悶哼。
一下子,臉就燒起來了,她問:“開多遠了,那些人甩掉了嗎?”
“……還沒有。”
她把衣服抓的更緊。埋著頭,車子輕微的顛簸也能讓她心跳個不休,儘管努力保持平衡還是蹭到他好幾次,然後她感到那個東西有了變化。
“還能看見那些人嗎?”她聲音小小的。
他看了一眼後視鏡,身體裡的惡趣味發揮到了最大,將車子開的極慢,“能啊。”
“你開快點啊。”
“快?你明明知道我的,我快不了。”
她一愣,登時明白自己是被耍了,一把扯掉蓋在頭上的衣服,坐起身的動作有些猛,他小心地閃躲了一下,才沒讓車子打轉。
小丫頭小臉通紅,“你這臭流氓!”
他看著前方開車,唇角勾起來,心情慢慢地放晴了,“是你撩撥在先,你那姿勢太詭異,你都不知道剛才那個泊車小弟是怎麼看我的,你是躲過了別人的追趕,我卻在忍受別人異樣的眼光。”
她恨恨地瞥了一眼他,發現他笑的燦爛,想起自己的臉蹭在他身上的那種觸覺,紅著臉反駁道:“是嗎?我看你挺享受的,明明自己過癮了還要發牢騷,哼。”
他挑了一下眉,“你覺得我過癮了?”
“不然呢?”
小親親這個晚上為自己這句話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直到她在薛舜身下嗚嗚咽咽地連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他才在她耳邊說:“這才叫過癮了。”
她的聲音都嘶啞了,心想這廝也太禽獸了,就聽他一邊加快動作一邊又悠悠問了句:“你過癮了嗎?”
這種話她怎麼能說,雖然她覺得作為一個已經退隱的資深鴨子他的技術真是沒得說,比如現在她就已經顫抖不已地折服,可要她說那種話難度還是太高了,於是她就死咬著嘴唇不吭聲。
裝啞巴的結果換來的是他更加不遺餘力的折騰,他是存心要叫她服軟,各種花樣都上來了,她哪裡經歷過這些,直到他從下面抬起頭,她整個人都在哆嗦,見他又覆上來,她嘴唇顫抖,打著結巴說,“過……過癮了。”
“哦,是嗎,我怎麼覺得你說的那麼勉強呢,看來我還得再努力一下。”
“不,不用了,”她又快要哭出來了,“真的,特……特別特別過癮。”
他這才饒過她,嘴角勾起邪魅性感的笑,抱著渾身虛軟的她去浴室洗澡。
她從前只聽別人說縱。欲過度會合不攏腿,今天才知道這不是在誇張。
浴缸裡面的水溫熱,他們面對面坐著,他認真地為她清洗身體,她就歪著腦袋看著他。
他舉著她的胳膊看了看,想起什麼,“你最近怎麼不太貼那個蓮花紋身了?”
她愣了一下,把視線收了回去,“懶得貼。”
他輕抿唇角,腦子裡面粗略地算了一下時間。
之前她唯一一次主動打電話給他說自己有需要的那個晚上,她見到那個金絲邊眼鏡男就哭,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貼過蓮花紋身。
並且……
那天晚上她又是用衣服遮擋又是用手摳地想要弄掉那個紋身。
他突然幽幽地開口:“我想把你給我的那句話還給你。”
“什麼?”
“你值得被溫柔以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