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就算有一天遲家有什麼問題了,他也有個後盾。
他內心競爭很久無果,結果現在被遲辰夫插手,出現了這樣的局面,他才隱隱看清在自己心裡那個答案。
他終究是抗拒聯姻的。
於是,他回答遲智宇,“我們不合適。”
“怎麼就不合適了?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不管你將來是要去藍郡還是索菲特,跟何氏聯姻都是很必要的,你權當耳旁風了嗎?你有沒有想過,畢竟……”遲智宇停了一下,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說下去,“你不是我跟子涵的孩子,現在你的身份被人知道了,已經有一些不利於你的謠傳,你要讓這些人看得起你,就只能透過自己努力!”
遲智宇坐在椅子上,而薛舜站著,表情倔強,頭都沒有低下去一分:“我現在已經很努力了。”
遲智宇重重嘆了口氣,有種使不上力氣的感覺,對於薛舜,他也不可能像對著遲辰夫那樣直接罵出來,只能不斷地鬧心引導,“我知道你很努力,我也看到你努力的成果了,你在t。s。做的很好,可是不夠,這個圈子裡面是沒有公平可言的,你必須要使用一些別的手段,你明白嗎?”
薛舜別過臉。這種被動的,隱忍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我覺得你有些心急了,你把念笙趕出遲家,我沒有跟你計較,可你能不能給我個緩衝過程,我跟念笙還沒有分手,這麼快你又要我去討好別的女人,我做不來。”
“……”遲智宇憋屈,感覺一口老血哽在喉頭,口氣也硬了些:“怎麼?你要為那麼低賤的一個女人,放棄自己的大好前程嗎?就跟你大哥一樣?!”
薛舜盯著他,“念笙不是什麼低賤的女人。”
“你……咳咳咳……”遲智宇話沒說出口,就劇烈地咳嗽起來。
薛舜本來站著沒動,一臉傲氣,可足足過了兩分鐘,遲智宇的咳嗽聲不但沒有停,而且越來越嚴重。他意識到不太對了。
“你沒事吧?你……”他愣了一下,看見遲智宇掩著口?的手指縫溢位血來。
臨近十一點,遲智宇被送進了市立醫院。
宋子涵全程冷著臉,在推著遲智宇去做檢查的時候,她甚至還狠狠地把薛舜給推開了。
“自打你到遲家就沒有過好事兒,滾遠點!”
薛舜被她推的往後倒退了好幾步,看見那些醫護人員跟宋子涵一起圍著可移動病床走遠,有些鬱悶地攤開掌心,看了看。
他本來也是要幫忙的,要伸出去的手,就這麼被推回來了。
他說不清心底是什麼感覺,驚嚇是有一些,他早就聽聞遲智宇有些肺部的毛病,可是咳嗽到吐血,而且還是正在跟他說話的時候,他總覺得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可看到宋子涵這個樣子,他也不可能再厚著臉皮跟上去。
他是個外人,在遲家,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準確地說,這世界於他而言,根本沒有可以稱之為“家”的地方。
他一個人走到醫院外面,看著頭頂的璀璨星光,外面的萬家燈火,心裡空落落,抬手點了一支菸,摸出來。
螢幕停留在韓念笙的號碼,可一支菸快要燃燒到盡頭,他還是沒有打過去,就那麼定定地看著,突然響起來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接了起來,聽見一個略有些尖銳的女聲:“薛舜是嗎?”
他隱約覺得在哪裡聽過這個聲音,但又想不起,問道:“你是誰。”
“你居然敢忘了我!”那邊嚷嚷起來,“我是小親親啊!”
他反應過來立刻就笑出聲來。
原來是這小丫頭,他還以為她會把他的號碼丟掉。
他夾著煙,微微眯了眼,想起什麼,問:“我不是說有需要再打給我麼?”
“我現在就有需要啊,很有需要,我發定位給你,你趕緊過來!”
他:“……”
他自認也閱女無數,從沒見過把自己的生理需要喊的這麼理直氣壯迫不及待的,何況還是一個初經人事的小丫頭!
掛掉電話他看了一眼她發過來的定位,在一個商務會所,倒不是很遠,他抽完手裡的煙,想著自己反正也進不了病房,索性下樓,開車離開。
醫院在後視鏡裡面越來越遠,他的目光遊離。
他還記得小時候見到遲智宇,具體的記憶早就已經恍惚了,只記得遲智宇將那個帶著子彈殼的吊飾帶在他的脖子上,那子彈殼是遲智宇早些年服兵役的時候,由槍裡射出的第一發子彈留下的,那時候遲智宇跟他講了很多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