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他這麼好,卻還是那麼絕情。
他說的都對,她也明白,婚姻的緣分有多長,不能靠一張結婚證或者一聲一生一世就能達到。
但是,那句話,卻是那樣動聽。
如同他曾經說,讓長輩們著手去準備吧,他打算給她那場婚禮,他很肯定的要給她,讓她心裡有個底,知道他們的婚禮是一定會有的。
但是這一次,她知道自己不能貪得無厭,起初鬧彆扭是因為他跟段初晴那一幕。
他感覺到有雙冰涼的手摸著他,抬手抓住,然後緩緩地睜開眼:“到家了嗎?”
“是!”她輕聲道,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
車子到家門口,大門緩緩地開啟,她也把車子穩穩地開進去,他坐在旁邊低著頭輕柔。
她看著他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很難受,心裡難免又焦慮,焦慮他的病情嚴重了怎麼辦?
進了客廳她放下包:“要不要打電話給醫生?”
他轉頭看她一眼:“你去給我倒杯水,然後找個退燒藥給我。”
下午他把藥落在公寓了。
說完便往樓上走去。
小婉站在客廳裡看著他上樓,他剛剛吩咐她做事的時候真是自然,自然的她都覺得不自然。
但是他現在這個樣子,她要是一走了之也確實顯得不近人情,就看在今晚這頓飯,她便讓自己不要太計較,去給他找藥。
但是她在廚房裡找了一圈,突然想起來,他們的藥箱好像在樓上臥室啊。
於是她倒了杯溫水拿著上了樓,臥室的門是開著的,她站在門口看著燈火通明的房間,牆上還掛著他們的結婚照片,滿滿的都是兩個人的回憶。
抬腿輕輕地走進去,看到他坐在沙發裡低著頭,疲倦的就好像……犯了罪的罪人。
頭也不抬起來一下,小婉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後要去找藥。
他卻抬手就把她準確的抓住,小婉垂眸,看著抓住自己手腕的他的手:“我去給你找藥。”
他不吭聲,只是一用力,把她從那邊拉到沙發裡自己的膝上坐下:“哪兒也不要去。”
她的心一蕩,他的聲音有些啞了,明顯是燒的很嚴重。
她都不用再去試,就感覺到他的呼吸那麼熱。
“孟子喻,我先去給你找藥,不然你待會兒會更嚴重。”她輕聲安撫,他卻是雙手把她緊緊地摟著,臉埋在她的頸窩裡。
沙發裡寂靜的只聽到他難過的呼吸聲,甚至把她的聲音也掩蓋過去。
“我想你陪著我。”那低啞的嗓音。
她的喉嚨不自禁的也有些發癢,他說的多動聽。
可是她卻不再是那個隨便動心,隨便讓自己陷進去的傻女孩。
“我先去給你拿藥,我不會走的。”她低聲道。
他需要這樣的安慰嗎?他又沒喝多,等她說完後才發現哪裡不對勁,一低眸,正好與他深黑的眸光相視,心狠狠地蕩了出去。
“你去吧!”他鬆開她。
小婉一怔,下一瞬間卻立即從他懷裡離開去拿藥。
她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找出上次發燒吃的藥,然後起身去給他。
但是一轉身,高大挺拔的身材就把她的視線給遮擋住。
他性感的手指捏著玻璃水杯站在她面前:“藥!”
她一滯,隨後立即把藥弄出來給他,他卻是直接低頭把她掌心裡的藥含到嘴裡。
那一刻,她徹底呆了。
那一刻他卻自如的很,喝了藥她想離開,他卻是那麼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微微挪動步子擋住她的去路。
“你還想去哪兒?”他低聲問,眸子裡透著複雜的情緒。
小婉抬眸撞上他幽深的眼眸,卻是認真的道:“你讓開!”
“我讓開?讓開讓你離家出走?我是有病,但是不是精神病。”
他的聲音很低沉,但是卻那麼清楚,聽到她耳裡卻有些諷刺。
“家也回了,藥也吃了,孟總,你還想怎樣?需不需要我現在去浴室給你放好洗澡水等你沐浴更衣後給你侍寢啊?”
小婉有點生氣了,被這麼耍。
剛剛還裝的弱不禁風的樣子,現在卻一副大怪獸的樣子,想吃她這個小怪獸嗎?
伺候舒服了就反過來欺壓,這男人簡直是……太可惡了。
“那最好不過!”
果不其然,某人真的這樣想。
小婉氣的抬手,細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