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胸間。
慕容夜玄看著卿笛的眼,良久,良久。默默地低下頭來繼續為卿笛處理傷口。卿笛的倔強性子一起,一把將慕容夜玄推開。到底是男子的力氣大過女子許多,卿笛又是受了傷。慕容夜玄很是輕鬆地便將卿笛給鉗制住,壓倒在床榻上。
碧玉和軟玉甫一進門就瞧見這有幾分香豔的畫面。二人嘰嘰喳喳拌嘴的聲音戛然而止,面面相覷,十分默契地帶上門,在門外候著。
“進來。”不若片刻,卿笛那帶著幾分冰冷的聲音從裡屋傳來。
軟玉和碧玉二人忍著笑,看著卿笛略微腫起的嘴唇,這笑委實是忍的有幾分辛苦。
卿笛的眼劃過二人的臉,便叫那笑意給凍住。險些將軟玉和碧玉的喉嚨給卡出一個洞來。許久,軟玉才將說話的勇氣湊齊,道:“殿下,今兒小皇子叫奶孃給帶了過來。本是想看看殿下便走,誰知現在小皇子死活都不肯離開。這,事關重大,屬下便是同殿下討一個解決的法子。”
碧玉用手肘導了下軟玉,低聲道:“殿下,受傷了。”
軟玉的眼珠子瞬間瞪的老大。正欲上前檢視卿笛的傷勢,卿笛一個眼神,生生叫軟玉的步子止住。可憐的模樣,有幾分委屈,站在那裡看看卿笛又看看慕容夜玄。
慕容夜玄的臉色也有些難看,擺了擺手,道:“便是先叫永昕留下。過幾日再送回去便是。今兒殿下受傷,莫要外傳。”
軟玉和碧玉雖是不明其中緣由,再看看這兩人的臉色,意味深長地對視一眼。二人應了一聲便到前院去處理永昕之事。
卿笛還記著方才的教訓。慕容夜玄為她上藥也不在掙扎。乖乖地坐在那裡,宛若木偶一般。待慕容夜玄將藥上完,卿笛才有了反應。將自己的手收回,眼中難掩疲憊的神色。躺會床榻上,閉上雙眼,不若片刻便入了夢鄉。
合衣躺在卿笛的身邊,支著頭凝視著卿笛容顏。撥開她額前碎髮,留下一個吻。翻身,慕容夜玄離去。帶上門前,慕容夜玄含笑看了眼卿笛。終究還是決然離去。
天宮。
離開了那樣久,慕容夜玄還是第一次回到這裡。
那樣多的東西不過是沒有塵埃,一切都還是如原先那般。
將手諭攤開在桌上,慕容夜玄不禁仔仔細細研究起這份本就是十分普通的手諭。仔仔細細找了許久都沒有什麼發現。索性將手諭丟在一邊,倚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又是想起藏書閣大抵是有關於王儲的記載。慕容夜玄猛然起身朝藏書閣的方向去了。
卻是在藏書閣中找了許久,都未找到一冊完整的記錄。
“若是你能在這裡找到,王儲怎還會在這裡藏匿這般久,都不叫人發現他。”回首,瞧見許久不見的夙淮倚靠在書架上,拿著一本書把玩。
慕容夜玄收回拿書的手,蹙眉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琉璃族的史冊同花羽族相同都叫族長自己儲存了。之於放在那裡,我們便是不得而知。且不妨告訴你,即便你在這裡找到了蛛絲馬跡,也不過是事後王儲留下的。陛下,你真的覺著這個可靠麼?”夙淮淡然一笑,將書丟給慕容夜玄。又在書架中翻翻找找,找到一本殘缺不全的史冊丟給慕容夜玄,“若是想要了解王儲,你先看看這本書才好。”
☆、第肆拾肆章 夢迴帝都之叛(1)
04
這本書已經十分陳舊。
慕容夜玄席地而坐,聽了方才夙淮的話仔仔細細地閱讀起這本書來。倒是翻了許久卻是不見一字一言講同卿笛有關之事。終了,帶著被欺騙的怒氣將書本丟給夙淮,道:“倒是不知,妖皇是從哪裡找出這本書來糊弄本帝。”
夙淮攤了攤手,不以為然。他隨手翻一頁,指著上面的文字,道:“柳氏王儲,名諱乃是單字卿,小字喚作笛。時日久了,人們也還她做卿笛。卻非今日之卿笛。你莫要以為那手諭上的落款‘卿笛’二字便對卿笛發這般大的火。”
這本書本就不是所謂記載王儲生平的史冊。不過是一本野史罷了,上面卻是清楚的記載這王儲姓名的由來。今兒,夙淮是養好了傷,恰巧來此處見著卿笛。卻是不想碰見這二人鬧成這樣。又是想起了這本書,他便帶著它來了天宮。
慕容夜玄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將手裡的書全部丟下。推開當著他路的夙淮就跑了出去。
夙淮無奈地笑了笑,眼底帶著難以抹去的哀傷。收拾好地上被慕容夜玄丟的亂七八糟的書,腰都有些酸了。甫一轉身,如同他方才的動作那般,一個俊朗的男子倚靠著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