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瘋子。卿笛只肖一個眼神,死士點了羅妃的啞穴,任憑她怎樣的吼叫皆是無聲。羅妃髒髒的臉上留下兩行淚水。羅盛卻是無動於衷。
卿笛上前一步,笑意嫣然。額角的那一朵花羽花妖豔地開放,微微有著嗜血之意。她道:“長老,羅妃同這孩子可是都在本座的手上。長老,同卿笛談上一筆交易可好?”
羅盛手上的動作未有絲毫的放鬆。他冷嗤一聲,道:“這母子二人,要殺要剮隨你好了。”
“是嗎?”卿笛的笑意溫婉,卻透著隱隱的冷冽。
☆、第叄拾玖章 絕殺之人質(2)
卿笛拿過死士遞上的匕首,反手便插在那孩子身上。尚且還在睡夢之中,就這樣永久的無法醒來。羅妃看著血液從孩子的身子裡流出,眉目之中皆是憤怒仇恨之色。她掙扎著要脫離那些死士的鉗制,要將卿笛碎屍萬段。其中一位死士一腳揣在羅妃的小腿,羅妃撲倒在地上灰頭土臉。卻絲毫不可阻止她用仇恨的目光看著卿笛,長長的指甲扣住泥土,又將手掌的肌膚刺破。臉上的憎恨掩飾住她的疼痛。
時光靜靜的流淌。
羅盛看著羅妃,終還是頹然地放開花緋。獨孤紫嫣小心翼翼地上前將花緋拽到卿笛身邊。
卿笛亦是命人將羅妃放開,將孩子還給她。抱著小小的冰冷的身體。羅妃將孩子放在地上,趁死士不注意拔出劍刺向卿笛。花緋下意識地用劍擋下。反手將長劍插入羅妃的小腹。羅妃驚恐地看著花緋,劍從手中滑落,捂著小腹緩緩倒下。
羅盛道:“為何,你還是不肯放過你姐姐?”
花緋卻是出奇的冷靜將劍拔出,擦拭。她道:“姐姐?你方才不也是說了,我不是你的女兒。只是你一生的汙點。我不姓羅,這一生,我花緋同你沒有半點干係。只是嘆母親,那樣早便香消玉殞。今日,我不僅要為自己討一個公道,也要為母親討一個說法。”
花緋只見過穆稜一次。卻是偷偷地跟在卿笛的身後瞄到了穆稜一眼。她雖非是絕色,卻也生的美豔。摸了摸自己同她有幾分相似的容顏,多少次想要上前去和她說上幾句話。最後,她還是怯懦。花緋怕,怕母親認為她是汙點。轉念,若是昔年她真的愛她,又怎會將她丟棄?想到此,懷著滿心的怨恨離去。只是未料,那竟是訣別。
花緋對於羅盛的恨都轉化為招式的狠戾。招招致命,羅盛狼狽的招架。
眼瞧著就要頂不住了,羅盛用鬼術通知鬼族大軍。不若片刻,黑壓壓的一片宛若烏雲飄來。山腳下的靈氣稀薄,之於這些士兵並不存在任何威脅。
寶馬從遠處奔跑而來,羅盛翻身上馬朝大軍的方向去了。花緋駕著祥雲緊追不捨。
唯恐她是不肯罷休,去了那邊還不是隻能吃虧。卿笛叫獨孤紫嫣喚來寶馬,一人一匹馬,策馬而追。幸得羅盛的馬跑得並不算是快,叫花緋趕上。二人在前面又過了幾招。羅盛使計將花緋甩開。花緋正欲繼續追上去,卿笛翻身下馬,按住花緋的肩。她笑笑,道:“緋兒,莫要這般追逐。再等片刻,他便是過來了。”
卿笛指了指遠處,以羅盛為首的大軍壓境而來。反觀她們只有三人,委實是寡不敵眾了。
花緋眼中帶著歉意看著卿笛,道:“閣主,我?”
“這不是你的錯。只是,本座斷然未想到,羅盛會帶這樣多的人來。這一次,是本座失策了。”卿笛的話並未叫花緋釋然,反倒叫她愈加的緊張了起來。
“哥哥?”獨孤紫嫣忽然大喜。
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卿笛的笑意變得溫柔。她知道,他終不會將她一人放在險境中置之不理。慕容夜玄踏著明媚的日光而來。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緩緩伸出手。卿笛將手搭在她的手上,心中頓時安了不少。
獨孤無崖在一旁低咳,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兩人交疊在一起的手。
獨孤紫嫣趕忙上前去握住獨孤無崖的手。委實是叫獨孤無崖哭笑不得,在場之人忍俊不禁。
慕容夜玄輕聲問道:“可是還順利?”
卿笛笑意愈深,指了指緩緩靠近的大軍。唯有之人正是羅盛,那樣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委實是叫人看了生氣。
“三千死士對戰三萬大軍。委實是勝算小了些。”卿笛笑意淡然。
卿笛一聲令下,從各處躍出死士,靜靜地跪在她的身後。她緩緩抬手,指著羅盛。死士提起長劍。花緋亦是在其中。兩軍交戰,死的不過是些無辜的人罷了。
卿笛含著微笑看著那一場硝煙瀰漫。
直到許多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