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動用了蠻力。使者莫怪。”
好生好的藉口。吟環看了眼在亭子中的花緋。花緋咬著下唇拼命地搖頭。
“莫怪?這話羅長老還是莫要同本座說了。長老且先將這結界撤去,來時再跟尊者請罪。”吟環的話語同樣恭敬,在不知不覺間將羅盛說的臉色鐵青。
在吟環的面前,羅盛不敢造次。
穆曄深深地看了眼花緋,念訣撤去了結界。
花緋繼而旋身落地,道:“多謝使者,為琉璃族保住琉璃宮。”說罷,看了眼穆曄,又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情緒莫辯。
吟環擺了擺手,轉身騰空離開。乾淨的夜空星光璀璨,月光狡黠。晚風習習,牽動幾人的衣角。好似吟環從未來過。花緋和穆曄隔空對望,目光在空中交接,有什麼東西眨眼之間破裂。花緋率先起身。穆曄一個箭步躥到花緋的面前,鉗制住她的肩,道:“緋兒,跟我走,好嗎?”掩飾不住的懇求。
花緋苦笑著搖了搖頭,拂開穆曄的手,道:“沒有用的。早在知曉你同羅盛勾結我便是打定主意要將那一身的骯髒之氣洗盡。歸順天族,很好,很好。”
結結實實地一巴掌打在花緋的臉色。抬眼,是羅盛指責的表情。羅盛氣的鬍子直顫抖,道:“你這個不孝女。你可是知道你母親穆稜也是鬼族中人?骯髒之氣?莫不是連你的母親都是骯髒之人。你不認我這個父親可以,難道你連你的母親也不認了嗎?”
花緋美目含淚,道:“羅盛,你配提我母親的名諱嗎?若非你,母親現在定還是快樂的。都是你,叫母親在那樣好的年紀香消玉殞。你若是不和岑王妃勾結,我的母親不會是這樣的結局。”
羅盛冷嗤一聲,道:“都是你母親妄想爬上王上的床才叫王妃送到我這裡來。不過是男子的身下人。在誰那裡,有什麼區別嗎?”
“不。”花緋歇斯底里,抱著頭痛苦萬分,“不是這樣的,不是,不是。”
自小花緋便知道自己並非是天族中人。華胤天將她帶回去的時候便用仙氣壓住她體內的鬼氣,又是私下親自教她如何操控體內的鬼氣與靈氣。不過是一個巧合的機會聽見華夫人同華胤天的談話,花緋才知道自己的身世。華胤天倒也是沒有什麼隱瞞,只是說她的母親也是一個可憐之人。這樣早就離開,委實是叫人惋惜。
在花緋的意識中,母親應當是一個溫婉的女子。今日,卻叫羅盛說的那樣不堪。
花緋的雙眼變得赤紅,她揚起手中的劍就向羅盛刺去。幸得羅盛反應頗快才勉強逃過。羅盛乾淨利落地給了花緋一擊。花緋的身子宛若落葉一般淒涼落地。她抬頭看著穆曄,笑的悽美溫婉,道:“終於…終於…可以去見娘了。娘…緋兒…緋兒好冷。”
穆曄臉色慘白衝上去將花緋抱在懷中。口中呢喃道:“緋兒,緋兒不冷。穆曄抱著緋兒,緋兒就不冷了。”
花緋的身體在他的懷中慢慢冷去,穆曄的唇角凝結著殘笑,雙目無神。
羅盛站在兩人的身後,笑的詭異而陰辣。他悄然揚手,就要結果了那兩人的性命。恰巧這時,獨孤紫嫣從裡屋跑出來,用靈術生生地將羅盛的掌法錯開。她連忙將那兩人拖去別處,警惕地看著羅盛,道:“你這是要做什麼?”
☆、第叄拾柒章 絕情之沉寂(1)
04
“當然是要她死。這個女人總是阻礙我們的大計。若是他們死了,我將會是這天下的霸主,哈哈哈。”羅盛的笑聲猖狂而放肆。吟環已經走了,他還有什麼可以顧忌的?又對著那二人下了數次的手都沒有成功,大抵是已經被急紅了眼,羅盛竟是對著獨孤紫嫣下了狠手。
獨孤紫嫣向來是被獨孤無崖護的周全,處處都是獨孤無崖為她做好。面對羅盛,這千年來,獨孤紫嫣第一次慌了神。狼狽地躲著羅盛的招式,一面又是苦思冥想著素日裡獨孤無崖教予的咒語。羅盛一掌擊在獨孤紫嫣的右肩,結束這一場你躲我藏的打鬥。
“柳卿笛那個賤人,上次竟用一個假的東西來騙我。今日我便設計的她再也醒不過來。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娃娃也敢來同我較量。”羅盛冷嗤一聲,“嘖嘖嘖,這個小賤人的身邊竟是有這樣多願意為他去死之人。委實是叫我驚歎。今日,你們便都給那小賤人去陪葬吧。”羅盛宛若死神降臨那般,站在那些人的面前,對著天靈蓋就是要劈下去。
“這般殘忍,就不怕來時蒼天報復在你的妻兒身上嗎?”
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她。
潔白月色奪了天空中星辰的絢爛,為她編制出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