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如今,我聖羽令在手,鳳凰髮簪不離身。花苑即便是來了,也不會是我的對手。可是,這一半的還魂石,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夙淮想要上去將卿笛攬入懷中,手輕輕抬起,也是作罷。他道:“卿兒,若是還魂石這般管用。倒不如用來看一看這墓地周圍可是有何異常之處。”
“並無異常。”不是沒有,而是興許那施法之人的機關太過高深。
“此話怎講?”
“走吧。”卿笛思量再三,還是將還魂石收起來,引著夙淮去了墓地的西面墓室。她捻訣將墓室的門開啟。和上一次還是沒有太大的區別。滿室的灰塵,卿笛囑咐了夙淮幾句。她在前面引路,夙淮在後面跟著。二人轉過一個墓室又一個墓室。除去那些那般奢華的裝飾,倒是沒了旁的東西。倒是這些裝飾上面沒有一絲灰塵,叫卿笛疑惑萬分。
忽然,插在牆上的火把都在一瞬間被點亮,一個黑影飄過。
“誰?”卿笛召喚出玉簫,再也不得鬆懈一星半點。她示意夙淮跟在她的身後,若是走散了。在這裡委實是難聚。
“閣主,我在這兒。”
又是一陣詭異的笑。黑影不斷地從眼前飄過。
“誰?”聲音在空曠的墓室迴盪,增添了一分恐怖與詭異。
卿笛忽然看見前面升起白煙,她拿著玉簫緩緩走過去。像是被人控制住。夙淮在後面想要拉住卿笛,他被一個無形的東西擋住,不得上前半步。他焦急地看著,卿笛從他的眼中,消失。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正文什麼的果斷的回來了。】
☆、第叄拾肆章 往昔恨之穆稜(1)
03
走廊中,陰森無比。
時不時地還能碰見如同前些日子瞧見的女屍。
待卿笛走過了一扇門,眼前豁然開朗。
青山環抱,綠樹為襯,溪水潺潺,花香鳥鳴。竹屋青煙,好生悠閒。身著鮮紅嫁衣的女子坐在院子中紡紗。墨髮輕洩,遮去她的容顏。這副模樣,好生安靜。在她的腳邊,臥著一隻雪白的貓兒。貓兒瞧見卿笛走近,它對著卿笛一陣叫。可是卿笛走近,冷冷地看了它一眼,貓兒叫聲嗚咽,一下子就躥到紅衣女子的裙中,露出一個小腦袋,時不時地看著卿笛,又把自己藏了起來。
這貓兒大抵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兒。
興許,是貓兒驚了她。
紅衣女子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梭子,她抬首。那並非是一張傾城容顏。可是,那一雙眼,魅惑奪人心魄。她直勾勾地看著卿笛,嫵媚地質問道:“你是何人?竟敢私自闖入我的地界兒。”
她在笑,卻是陰風難擋。
“不是你引本座來的麼?”秀眉輕佻,亦是難擋美豔。卿笛手裡握著還魂石,擋在眼前。還魂石並沒有任何反應。卿笛的心算是定了下來。
“本座?”女子口中呢喃,“你是,柳卿笛?”
卿笛斂去眼眸中的光,片刻之後她才點了點頭。紅衣女子眼中的狂喜、驚歎皆被她收入眼中。再睜開眼,紅衣女子已經整理好了衣著站在她的面前,眼中閃爍的光叫卿笛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卿笛將兩手擋在兩人中間,道:“姑娘,你這是做什麼?”
紅衣女子大抵是知曉了自己方才有幾分失態,她抱歉地笑了笑,道:“閣主先請坐,待婢子為閣主斟茶。閣主稍等片刻。”
不待卿笛有所回答,紅衣女子便是匆匆離去。
片刻之餘,紅衣女子捧著一杯熱騰騰的茶,很是恭敬地端到卿笛的面前,又是單膝跪地,將茶舉過頭頂。
卿笛道:“多謝。”她的目光凜然,叫紅衣女子久久未曾抬頭。
飲完茶,卿笛便欲離去。紅衣女子忽然起身喊住卿笛,道:“閣主,已經過了時辰。今兒您怕是出不去了。”
明明天還是大亮,怎的就不能離開了?
卿笛不言,她用靈術微微一探。這女子所言倒是不假,這四周被還魂石的靈術封住。如今即便是琉璃在世也莫要想離開這裡半步。紅衣女子引著卿笛在院子中坐下,二人又是聊了許久。談不上聊的有多麼的歡喜,倒還算是舒心。傍晚時分,卿笛覺著有些睏倦。紅衣女子便道:“閣主,不如在寒舍小憩一宿,明日再離開,可好?”
抬眼,天色已晚。
放眼望去,方圓百里,除去這裡青煙冒出,還尋不出哪裡有其他人家。轉過身去,看著這間屋子,卿笛卻是不知,這第二個人應該住在哪裡。她道:“姑娘應當宿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