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一動手指頭便是能叫你赴了黃泉路。”
花晏輕蔑一笑,道:“那便是去了也無妨。只願有人能殺了你這個賤人,一洗我花羽族的恥辱。”
不知是哪一個詞觸及了卿笛心中的晦意,她一巴掌摑在花晏的臉上,道:“恥辱?怕是來*便不會這樣想本座。”
再怎樣的盛怒,卿笛終是忍下了想要將花晏給結果了心思。
卿笛略微痛苦的閉上眼。縱使她再怎樣的努力,這花羽十二守衛終是還是不能將心向著她這一邊。若是可以,她們又怎會一一叛離?
罷了,罷了。
卿笛睜開眼,她捏了一個符咒,倒是先讓花晏回了麒麟仙山軟禁。她眼底的神情也是愈加的凝重。卻是不知,這一次是誰派她來的這裡。又是想起上一次在琉璃殿。
縱然再怎樣的浴火重生,總是有一些事情是避不開的。
心中一聲無奈的嘆息,卿笛心中幾經掙扎,卻是不知這樣的計謀是否需要繼續下去。她看著被黑色完全侵染的夜空,不知該何去何從。
夙淮凝視卿笛良久,他這才緩緩開口道:“卿兒,你的記憶並未被抹去。對不對?”
卿笛這才意識到,身後還有旁人。眼下,怕也是瞞不住了。她點了點頭。今日的浴火重生,不過是琉璃一族的一個小法術。卻是真真能讓人忘卻前塵往事。卿笛自然是知曉這法子的缺口所在。她便是提前用全部靈術將腦袋護住,如此記憶便不會受到波及。
卿笛從未想過這樣一個法子可以瞞過慕容夜玄。可是偏偏他未有起疑。
夙淮道:“那你為何要騙慕容?”
“我自然是有我的想法。你且今日知道便是莫要說出去,今日時辰已晚,待來日我再同你細說罷。”不想在此過多的停留。卿笛旋身便消失在夙淮的眼前。
夙淮嘲弄一下,也飛身離開。
夜,正在一點一點的退去。
靖緣城正在一點一點甦醒,待晨曦已至,城郊的農民已經開始耕種。時不時的,總有家人為其送水,被曬得黝黑的男子憨厚一笑,又扛起鋤頭下地幹活。
這裡倒不似城裡那般奢華浮躁,倒是多了一份寶貴的樸實。
“我是極喜愛這裡的。若是能在這裡一直生活下去,那應當是一種極好的選擇。”坐在一個高高的土堆上面,一位年紀稍長的女子臉上帶著寧靜的笑,她時不時看一眼坐在她旁邊的少女。
少女微微一笑,道:“是嗎?”
年紀稍長的女子不禁蹙眉,道:“卿兒,這裡難道不好嗎?你說說,你是來這裡幾日快樂,還是在宮中的日子快樂?”
只因少女話中兩字,女子倒是較起了真來。
少女拗不過她,笑道:“自然是這裡好的。”
☆、第貳拾陸章 風流變之南齊(1)
04
“皇姐,住在這裡可還習慣?”
卿笛看著柳韻,忽然想起那一天。
那一日,她將花晏驅逐出柳韻的體內,才知道那琉璃殿早已不再安全。眼下唯一的計便是將柳韻送走。南烈雖大,可是究竟送去哪裡才算是安全?卿笛不知道。她帶著柳韻一路向北走去。出了靖緣城都已經天黑,途經一處小村落。沒了法子便是隻能在此地住一宿。
村子早已陷入了寂靜。外出務農的人吃完飯後都已經歇息。一路走來,卿笛都沒有瞧見一家一戶是亮的。她找了許久,才找了一處院落。這個院落在這村子的極為隱蔽之處,像是怕被人發現似的,大門緊閉。
“請問有人嗎?”卿笛扣了扣門。
許久都不見有人應聲。卿笛便以為這裡是一座廢棄的院落,推門而入。院子裡是出乎意料的整潔乾淨。東西雖多,但是井然有序。並不像是沒有人住的樣子。過了約一炷香的功夫,屋裡有了點點亮光。隱約傳來交談的聲音,卿笛屏息凝神卻也沒有聽清楚一二。
“是誰啊?”蒼老的聲音伴隨著門被開啟的聲音從裡屋傳來。老嫗看見站在院子中的卿笛和目光呆滯的柳韻,她的眼中萬分恐懼。一個約莫著七八歲的小男孩從裡屋跑出來,好奇地看著這幾人。老嫗恐懼地抱緊了小男孩,她不停地將男孩往屋子裡推。男孩卻站在原地動也不肯動一下。
老嫗用蒼老而質問的聲音說道:“你們是誰?怎會來我家?”
卿笛恭謙有禮地說道:“無事。不過是我姐妹二人途經這裡,想要在此借宿一晚。明日我們二人便會啟程,不會耽誤您太久。”
老嫗宛若一隻護犢的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