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字都不信。他兩步奔到傾竺床前,只見傾竺躺在那裡,呼吸微弱,已經沒了意識。
一團怒火攪在他心裡,撕裂般的劇痛,他盡力的放柔自己的聲音,叫著,
“傾竺,傾竺?”
他伸手握住弟弟的肩膀,輕輕搖晃著,再次叫道,“傾竺?”
一連幾聲沒見回應,傾竺只是微微偏著頭,連一聲□□也沒有,感受到傾竺身體異常的滾燙,成曦心亂如麻,連喘幾口粗氣以後才想起問屋裡的人,他轉過頭,大聲喝道,
“到底怎麼回事!!什麼叫不行了!!!”
狼族的大長老被成曦踹倒在一旁,他年紀有些大了,沐湮蹲在他身邊給他揉著胸口,過了會兒他才緩過勁兒來,他輕咳了兩聲,道,
“傾竺大人中毒太深,老臣縱使拼盡一身本領,也是無力迴天了。。”
成曦的手掌開始發抖,他指著門口,吼道,“樊宇呢!!把他給我抓回來!!”
“沒用的!”長老打斷道,“傾竺大人所中之毒與旁人大不相同,此毒名為‘熾’,是這世間最為烈性的一種火毒,恕老臣斗膽一言,這毒恐怕,在傾竺大人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在他體內了。若不是因為此次戰鬥他損耗法力太多,這毒也不會發作,更不會蔓延的如此厲害。”
成曦根本沒心思探究其他的事,他握著傾竺的手掌,努力的剋制著自己心中翻湧的波濤,他沉聲問著,
“你只告訴我,這毒到底該如何解。”
聲音中明顯被壓抑的顫抖,震在每個人的胸口上,都是一陣悶痛。
大長老伏跪在地,低著頭,道,“回陛下,此毒,無解。”
成曦上前扯著他的衣領把他拉了起來,一雙瞪得血紅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他,他咬著牙,一字一字的說,
“你再敢說一句無解,我立時將你碎屍萬段!”
大長老與他對視著,眼中帶著因久經風霜而處變不驚的冷漠,
“就算陛下讓老臣魂飛魄散,無解就是無解,還請陛下節哀。”
時間靜默了幾秒,下一刻,隨著一聲暴喝,成曦一拳擊出,直向長老的眉心之處,狼族大長老也不閃躲,只是無畏的閉了眼。就在那狠厲的一拳就要觸碰到他的時候,忽然停住了,長老睜眼看去,是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沐湮出手握住了成曦的手腕。
沐湮制止了他,卻不說話。他皺著眉頭,面色有些蒼白。
沐湮向來最為理智,這時卻不發一言,成曦這才注意到他的一反常態,他反過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拉了過來,捕捉著他略帶躲閃的眼神,問道,
“沐湮,此毒並非無解,你有辦法的,是麼?”
沐湮微低著頭不看他,眉頭蹙的更緊。
“你說話啊!!”成曦急了,手掌將他的胳膊攥的更緊。
沐湮面色很難看,他不敢看他的眼睛,過了好久,才像是下定決心般張了口,可話還沒說出,一旁的長老就忍不住叫了一聲,
“沐湮大人!”
說完,他接到成曦投來的目光,眼神開始心虛的躲閃起來。
成曦一見便已明瞭,他冷靜了些,輕聲問著沐湮,
“你知道的,是麼?”他把沐湮拉得更近,“快告訴我,是什麼辦法。”
沐湮心裡滿溢酸楚,他忍了又忍,終究還是說道,
“旁的我不知,我只知道,這世間任何一種屬性的毒,都逃不過相生相剋的道理。。”
“沐湮大人!!!”
沐湮剛說完,大長老便急了,他見成曦似是明白了些,驚慌的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道,
“陛下!!此法不能試!萬萬不能啊!!!”
成曦全然不理,他慢慢踱著步,臉上慢慢浮現笑意,
“這麼說。是真的有法可解了。”他略昂起頭,邊思索邊念著,“相生相剋。。水火相剋麼。”
他走向傾竺床邊,大長老跪著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驚急大喊,
“陛下!陛下!此法並不像您想象的那樣簡單,若非傾盡一身法力,不但解不了毒而且還會適得其反!如今鳳鳴山元氣大傷,狼族上下都需要陛下操持!陛下身體絕不能有絲毫損傷啊!!”
成曦沒有回應他,只是默默的看著走到他身前站定的沐湮,
“你也想阻止我?”他見沐湮的雙眼有些發紅,成曦略略一笑,問道,“我會死麼。”
沐湮低下頭,輕輕的搖了搖。感覺到成曦上前,他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