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脫不了干係。
若非不是他告訴別人他師父住在無智山——
若是他師父真出了什麼事,秋續離簡直不敢想。
秋續離說著便要啟程去無智山。
恭正璉要他明日再去,秋續離硬說拖不得,要是晚去了一天,他師父指不定就被拋屍了。
魔教的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
秋續離臨走是還告訴恭正璉好好待著,別跟著他跑,若是他回來還在這裡碰面。
恭正璉雖說面上答應得好好的,卻還是跟著秋續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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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泉弈譜再現人間?”
這事情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了,江湖的事興起得快,去得也快。如今舊事重提依舊在江湖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看來有人不想此事就這麼過去。
如今到了客棧裡都隱隱約約聽見有人談論當初九泉弈譜的事情,說掃業山莊私藏九泉弈譜到處封鎖訊息,才使得這件事沒落下去。
他掃業山莊得了好處就不許別人看,這是什麼道理?
既然是有人故意為之,那定然懷揣著什麼陰謀詭計。
“帶人去查這訊息的出處。”
很快手下就帶來了訊息,說這事情是一個小門派放出來的,這個小門派差點在江湖上消失,不知道最近幾日富裕起來,彷彿要在江湖上幹出一番大事業。
“那門派叫什麼名字?”
“猿啼東。”
秋小風從來也沒聽說過這個門派,比之掃業山莊便如蜉蝣於之天地,不可同日而語。不過它既然野心不小,就不能小覷。
“找幾個人盯緊這個門派,小心隱藏,千萬不能露出馬腳。”
“可是——”
“我不想說第二遍。”秋小風拿著毛筆把玩著,漫不經心地道。
“是。”那人領命離去。
他看過不了多久,就有人找猿啼東的麻煩了。江湖上最見不得有小門派崛起,皇城勢力又插手其中,小門派反而不容易控制。
他白首門遭了秧,猿啼東也不能落下什麼好處。
秋小風找不到地方下口,這猿啼東忽然冒出來,就讓他逮個正著。不過四日的功夫,那下屬就來回報,說秋小風猜得不錯,猿啼東果真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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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仙叫人放出訊息不過是為了談一談掃業山莊的口風。掃業山莊以為自己殺了祈荼,九泉弈譜的事情就此平息下去,他掃業山莊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只是如今流言又起來,左道恐怕心裡該著急了。
左道的確著急了。
祈荼真是個厲害的人,連死了也不放過他。他連死都要騙掃業山莊,連死也不說出棋譜藏在哪裡。
本以為隨著他的死,這事情就此皆過。
左道猛然將茶杯砸在地上,那青花茶杯就被被摔得粉身碎骨。
“莊主,您有何打算?”
“我掃業山莊不收拾他,自然有人替我們收拾。”
左道冷笑,外頭的天烏雲密佈。
“不好,是魔教的人。”
魔教的人很快找到了猿啼東的藏身之處,這門派雖小,卻藏著不小的秘密。很快魔教的人便將這院落團團圍住。
誰也沒有機會從魔教這種水洩不通的圍擊之中逃出生天。
宋雨仙心知這回凶多吉少。
怪他太過急躁,恐怕不止是魔教,其餘教派也多有不滿。只是魔教衝在前頭,我行我素,動作快了點。
“這禍是我闖下,我自會同你們同生共死。”
袁盡仁見著宋雨仙有情有義,人家好好的名門子弟,卻被自己強行拉來做了掌門,心中有些過意不去,袁盡仁抱拳道,“您就在這裡待著,讓我去會會那魔教星主。”
“不成!”宋雨仙推開他就要往外走。
袁盡仁立即叫弟兄攔住屋子,又說,“您早就說過,不露面,在外頭我還是掌門,自然當我去會他。”
兩人說話間,外頭的人已經抵不住了,魔教是要生擒,也怕他們拼死反抗只能抓死的回去,便在屋子外頭稍微等了一等,只是兩邊劍拔弩張,等久了魔教也不願意。
袁盡仁推門走了出去,端的是義薄雲天。
他腰上的佩劍已經跟隨他多年,浴血奮戰到了今天,就算是遇見魔教的人又如何?他走出來,抱拳,道,“貴教這是為何?”
領頭的那位星主穿著一身白,也沒蒙面,看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