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給他任何可以驕傲的理由,“再去揮拍兩百次。”
“是——”有些不情不願地拖長了語調,但切原赤也還是乖乖地拎著球拍跑去加入揮拍大軍。
有衝勁的孩子他很中意,不過他一點也沒有打算過把自己的位置讓出去。
把監督場內的工作交給了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幸村精市準備自己找個安靜的地方進行基礎練習。
“啊,對了。”切原又跑了回來,“幸村部長一會兒要去吃烤肉嗎?今天似乎難得是真田副部長請客。”
切原赤也這一提,幸村也想起來了切原赤也和真田弦一郎之間好像是有這麼一個“如果他考試及格了就請他去吃烤肉”的約定。
“不了,我一會兒有其他的事情。”幸村笑了笑,“既然是難得的弦一郎的請客,赤也就不要客氣了。”
“哦哦那是一定的!”切原赤也咧嘴一笑,臉上寫滿了“要好好報復回來”之類的想法。
算了,反正弦一郎的零花錢一直很多,而且也用不出去。
幸村這麼想著,繼續訓練去了。
部活結束之後,幸村精市走了一條自己平時很少會走的路。
雖然只有去祖母家探望的時候會走這條路,但他記得這條路會透過一座天橋,旁邊立著一個超市的廣告牌,大紅色的背景暗淡到快要看不清。
昨天他又做了個和間桐幸子相關的夢。
夢見間桐幸子一個不不小心在下天橋的時候滑倒,最終頭部著地,鮮血在她身下的水泥地上蔓延開。
幸村精市不知道自己的夢會一直和間桐幸子過不去,一直要她去死,還變換著各種花樣。
他倒是很想把這個夢當做是是個單純的巧合,可之前連續兩次的應驗無法讓他將之拋之腦後。雖然也不知道自己這次能不能趕上,把間桐幸子從死神的手裡拉走,但他還是決定試試。
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他會後悔的。
不過如果這次也成功了,那他到底要救她到什麼時候呢?
就算幸村精市有個叫做“神之子”的綽號,也不代表他就是個能救人於水火之中的神啊。
按照夢裡的情形,幸村精市走上了天橋。
這是座位置比較偏僻的天橋,沒什麼行人,天橋下的車流量也不大,算不上很吵。
有個穿著立海大制服的女生在路燈柱子下蹲著,背對著幸村精市,但他下意識地就是知道那就是間桐幸子。
或許就是氣場之類的東西?
少女“啪”地雙手合十,低下頭。
“今年也來看你啦,小綠。雖然也不知道你到底轉世了沒有,不過姑且還是買了花送給你,畢竟如果沒有人想起你的話,你也會覺得寂寞的吧?小綠支援的湘南隊今年輸給東京那邊的隊伍了呢,有點可惜,不過網路上大家都說還有進步的空間,所以明年或許會獲勝呢!”
一個人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語著的少女似乎在和普通朋友聊天一般。幸村精市原本沒有打算偷聽,不過間桐幸子說話的聲音不算小,他差不多也能聽個大概。
間桐幸子的嘮嗑沒有持續多久,說完話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回頭看見站在後面的幸村精市的她一時間都沒回過神,呆呆地站在那裡等待大腦重啟。
“幸、幸村同學?!”
“嗯。”幸村精市淡定地說,“好巧啊,間桐同學。”
“是、是啊……”緊張得說話都有點結巴的間桐幸子盯著自己的腳尖,“沒想到在這裡碰見幸村同學呢,畢竟幸村同學家也不在這附近——”
“是打算去看望祖母的,祖母家就在附近。”
面不改色地說謊對於幸村精市這種精神強度和普通人明顯不在一個水平線的人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雖然去看望祖母並不是初衷,但在確認了間桐幸子無事之後去看望一下也沒問題,畢竟他忙於網球部的事情,也的確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去過了。
“是這樣啊。”間桐幸子點點頭,“幸村同學果然很溫柔啊。”
溫柔?
幸村精市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很溫柔,不如說在網球部裡已經是大家心目中壓在真田弦一郎頭頂上的明王一般的恐怖存在了。
“還真是少見的評價呢。”幸村笑了笑,客套地說道。在網球部裡的確沒人說過他溫柔,這麼說也不算他說謊。
“是嗎?很少見嗎?”間桐幸子看上去不太相信,不過還是當做是這麼回事了。
“間桐同學是在拜祭什麼人嗎?”對於自己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