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勢力變得如此大?能將被重重保護的重臣家的嫡長子女給綁架過來!
我是騙過來,這姑且可以不談。其他重臣家的兒女也可不談,大多都是文臣家的兒女。
可我們朝家、昌文侯家、劉家、沐家的子女在幼年時就是開始習武的,雖說文的比不過其他重臣家的子女,這武的確實數一數二的,再加上身邊的護衛和暗衛,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的被趙昂給擄去了?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但,如此一來就可以解釋通了,原來趙昂早就在別人的算計當中了!
我不由的嘆了口氣,腦子已經被他們鬧的轉不過來了。
這本是個好計謀,卻不曾想,一直處於觀望狀態的沐家和朝家其實私下裡已經密謀,只等建文侯與劉丞相一動手,就將他們拿下。
其實,如果論實力,朝、沐兩家是鬥不過昌文侯和劉家的,只可惜這兩個都是存著那樣的心思,一個仗著是小皇帝的叔叔,一個仗著是小皇帝的外公,一向囂張跋扈慣了,自然是誰也不讓誰,鬧得個兩敗俱傷。
如此,朝家和沐家才有機會將他們一舉拿下。
如今,趙昂在逃,京城內戒備森嚴,已不讓百姓進出,只等來個甕中捉鱉。
我們的馬轎在到城門時,就與沐子逸分道揚鑣了。分開時,我悄悄望了馬背上的沐子逸一眼,不知為何心裡還有些不捨,甚至還希望下一次還能見到他。
我原本以為我這樣悄悄的看一眼,不會被人發現的,可不曾想等我轉過頭時,看到哥哥時,只見他面色有些難看的望著我,我臉羞得一下子紅了,為了掩蓋內心的不安,還朝哥哥做了個鬼臉。
但他明顯很不開心,一路上不管我怎麼鬧他,他也沒同我說話。
我心裡暗自猜想,他不開心可能並不是因為我,很有可能是因為其他原因。
回去以後,父親就站在府外,見我回來,立即眉開眼笑,而後道:“這幾天是受苦了。”
我搖搖頭,笑道:“沒有,吃得好睡得好,沒受什麼苦!”
“那就好。”父親道,“累了吧!趕緊去休息吧!”
“恩。”我點點頭,應道。
我回房以後,又補了一覺,這幾天一直擔心受怕的,沒有好好睡一覺。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
醒來時,幾個丫環嘰嘰喳喳的跟我說,我的四位姨娘都有曾來探望我,只是見我熟睡沒有吵醒我,又告訴我哪種補品是哪個姨娘送來的。
丫環們在一旁嘰嘰喳喳的與我說話,我卻聽得心不在焉,腦子裡竟突然出現沐子逸的面貌來。
等我回過神兒來,不禁覺著自己瘋了,忙甩甩頭,想將他從我的腦海裡甩走。
翌日,我更是收到了更多的禮物,都是父親朝中同僚送來的,說是給我壓壓驚。我知曉,這是因為父親這次護主有功,與沐大將軍一舉剷平了昌文侯和劉丞相。日後,這朝中定為朝家和沐家馬首是瞻了。
父親這一招一舉雙得,既得了利,又得了名。
讓我不曾想到的是,沐子逸竟然也給我送來東西,他差人送來的是一枚夜明珠。
我雖不曉得他是出於禮節還是什麼,心裡卻還是十分的高興,也盤算著用什麼回禮好。
最終,翻箱倒櫃,決定將幼時哥哥送我的一枚玉佩送給他,這枚玉佩生的十分好看,那上面的雙魚圖樣也雕刻的栩栩如生,從小我就特別喜歡。
想到這裡,我有些不捨了,將玉佩放在手裡磨磋著。
最後,我放下玉佩,想想還是送其他的東西給沐子逸。思來想去,就將我閒時無聊繡的香囊送給沐子逸。
我差小燕將香囊送給沐子逸後,心裡很是忐忑不安,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整日裡就在那兒胡思亂想,生怕他不喜歡我送給他的東西。
直至兩日後,我在哥哥的身上見著了我的繡囊,才將我這擔憂給壓下去了。
那一刻,我將擔憂轉化成震驚和惱怒,拉著朝遠就問:“我的香囊怎麼在你這裡?”
誰知,我這哥哥一向無賴的很,居然一本正經的對我說道:“人家送你一顆夜明珠,你會送他一個香囊,這太失禮了,所以兄長才將這香囊扣下,自己拿出體己錢置辦了樣東西送了過去。”
我被哥哥氣的話都說不出來,如果硬要我用一個動作表達現在的這份心情,那麼我只想朝他吐口口水。
作者有話要說:
☆、黃雀在後
有有這樣的哥哥,我也只能認栽,心裡總盼望著這傢伙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