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他可就難多了,只有站在高位的人的缺點弱點才會一覽無遺。
也許這件事會成為他任職生涯的一個敗筆,沒能堅持到最後,但是所有的事情在多年以後,塵歸塵,土歸土,誰還會記得。
李淑煙打電話讓她拿蘇安謨落下的衣服時,她才知道他已經一個人回了梓城,說她想在家裡多陪父母幾天,李淑煙也沒懷疑。
她說本來想正式和三月父母一起吃個飯,結果沒吃成,遺憾了,還說讓三月不要有心理負擔,有了孩子再談結婚也不打緊,她這個媳婦他們是不會不認的。
她陪蘇市長去醫院複檢的時候,蘇市長輕鬆地說:“我和安謨媽結婚以來還沒有去旅遊過,現在好了,終於有時間陪她,我這一輩子最虧欠的就是她。”
這話說得發自肺腑,但多少有點落寞,人在高位上呆久了,腳下走路都是虛空的,整個人都跟真實的世界脫軌了。可等到真正從權利中心抽離,隨著重回地面的真實感而來的是落差感。
不過這也是人註定的歸宿。
“叔叔,安謨為什麼不從政。”按他家的政治背景,從政應該是順風順水,但是他卻遠離了政治這一塊。
“葉家參政的不少,我曾經也這樣希望過,但是他有自己的選擇,後來的出國留學。也是為了日後不必參政而做的鋪墊。”蘇市長嘆了口氣:“現在半輩子過去了,我總算明白了,遠離政治就是遠離是非,這小子比我看得清楚。”
恐怕是蘇安謨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如果他從政,蘇市長想要退下來定會有有所顧忌。
蘇市長退下來的第二天,王達權得到了江塘那塊地。
回梓城的那天李淑煙託她一定要好好照顧蘇安謨,三月沒讓她送,一個人上了飛機。
本是直接回學校趕下午的課,剛好下了點小雨沒帶傘,她也沒什麼心思上課了,讓同辦公室的老師幫她代課。
乾脆回蘇安謨家,幾天沒在家都蒙上一層薄塵,臥室裡還是他們回水木時的樣子,他沒回來?
洗完澡出來就開始打掃衛生,打掃完衛生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