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麼可笑的事,蘇安謨總有辦法讓她自慚形愧。三月臉一紅。
畢竟是有求於人,反駁的話通通咽回肚子裡,萬一他心情不好,真怕他把她扔下,這個人絕對做得出來。
出了大門冷風一吹,三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低估了水木冬夜的寒風,快幾步跟上蘇安謨步伐,恨不得馬上鑽到車子裡。
水木不同於梓城,多少年沒下過大雪了,她好像忘記這個時候的水木其實也只有幾度,出門連件禦寒的棉衣都沒帶。
上到暖氣充足的車裡,三月摸了摸露在披肩外的面板,果然冰涼一片。蘇謨長手一伸,扔給她件棉衣,熟練地發動車子:“不挨凍就不會長記性。”
她沒有反駁,明知不是他的對手,乾脆老實地縮在衣服裡,一言不發地看著車窗外。
夜裡郊外很靜,一路過去除了一些高檔別墅,還有一些古老的建築,竟還是當年水木的老樣子,很是難得,沒有人來開發,這說不通呀!
這個時候她還不知道在將來的某一天,她會和江塘這裡牽扯之深。
“你知道多少人在爭這塊地嗎?”蘇安謨隨口問到,不料想正問到她心中所想,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裡就成了一塊風水寶地,成為水木最具有開發價值的地皮。
陳家、喬家、宋家、倪家、王家都在爭奪,幾方力量的相互制衡,竟神使鬼差地使它保留至今,只是這場無聲戰爭還在繼續,無論最後誰得到,都只是另一場戰爭的開始。
三月對這些錯綜複雜的關係自是不懂,她一個小教師也接觸不到這些,難得起了一絲好奇,轉過臉問:“這裡要被開發了嗎?”
“現在還沒有,不過那是遲早的事。”車子拐了了個彎,出了郊區。
他不是一直在國外嗎?怎麼會對水木的事情這麼瞭解,就好像這個人一直不曾離開過一樣,可他明明就離開了八年。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