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奴一無所有。”
“你現在不是老太太的孫兒嗎?有身份有地位,聽說還是個秀才,那我算什麼?一個跳大仙的,一出門就被人瞧不起,自卑的人是我才對。”白真真滿臉不服氣道。
“下奴醜陋不堪。”
“哈哈,你就不知道其中奧秘了吧,”白真真逗趣一笑,“我是修道人,你知道修道人通常是不能結婚的,但是有特例的。比如說諸葛亮和姜子牙,他們都是多麼聰明的人,娶的都是天下最醜的老婆,那就是我們修煉人的楷模,是需要效仿追從的。找結婚物件呢,找醜的有助於修生養性,修煉內心的品性。而且夫妻間的感情要是浮於表面容貌,並不是真感情,是維持不了多久的。我想要的,就是真正的感情。”白真真一邊說,一邊故意強調“真”“正”二字。
白真真蹲下靠近阿正,看見阿正低低垂著頭,全身微微顫抖,雙手扶著地,滾燙的淚水一滴滴落在手背上,再滾入地面被吸走。他哽咽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阿正想,他真的想娶白真真為妻,強烈的自卑感讓他不敢說出一個字,他忍著期望和自己卑微而強烈的感情,他告誡自己,不能答應,不能答應。但這種忍耐似乎也達到了臨界點,像是已經滿了的瓶子但還在不斷加水,洶湧澎湃的感情就快要溢了出來。
白真真看他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