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白衣男子不說話於是又試探地說:“櫟護法?”
“城主呢,來了沒有。”白衣男子沒有轉身,只是微微扭頭的問身後的來人。
“這。。。。。。”來人有些猶豫,許久才說:“城主說這裡有櫟護法,自己不來也沒有關係。。。。。。。城主應該是不會來了。”
黑衣男子雙手無措的交纏在身前,縱使是隻是望著眼前男人的後背都讓他有一種壓迫感,呼吸都感覺侷促。
只聽前面白衣男子微微嘆息後便又沒了聲響。
黑衣男子不知自己該不該走,於是就在後面不出聲的站著,在這微寒的夜間竟有滴滴汗珠從他的額間滴落。
不知過了多久,白衣男子轉身,“走吧,去看看。”
就在蒼焰山的腳底,長滿野草的小道上站了一排排身著淺灰色士兵服的壯年男人。
他們有的手握長劍,有的手持長矛,有的騎於馬上,有的站在馬車旁。他們個個臉色陰沉,目光如炬,只是若是走進了看的話便可發現,他們的眼睛全是黑色,沒有眼白!
白衣男子緩步穿行在這群士兵之中,目光凌厲的從他們一個個的身上掃過,不餘一個。
忽的,白衣男子停了步伐。
“櫟護法,怎麼了嗎?”又一個黑衣男子不知從哪裡顯了出來,站定在白衣男子面前。
白衣男子沒有理他的話,而是伸手將旁邊的那個身著淺灰色士兵服的壯年男人的頭扭了過來。
壯年男人的臉上沒有一絲異色,只是若往下看便可以發現,他的腿在顫抖。
忽的,白衣男子的嘴角揚起,手掌成爪掐住了壯年男人的脖頸,用力一擰便將壯年男人的脖子掐斷,頭沒有生氣的垂了下去。
只見白衣男子一鬆手,壯年男人的身體便如同沒有了骨頭般萎靡了下去。
見此一旁的黑衣男子一驚,身體倏地就跪了下去,身體匍匐於地,雙手攤開於身前顫抖著說:“護法饒恕!”
“百密一疏。。。。。。讓我怎麼放心把事情交給你們。”
“我馬上就去重新檢查一遍,保證這裡面的每一個士兵都已經己化!”
白衣男子繼續緩步向前行走,眼睛從那些士兵的身上掃過,許久才不耐煩的回頭狠聲道,“還不快去!”
“是是是!屬下這就去!”匍匐於地的黑衣男子急忙從地上起來,連身上沾上的土都沒來得及掃去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