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兒發沉,不過這眼看都到潼關了,何必在這兒歇著呢。另外的確今天看過了王伯當的墓,心裡十分難過,想著趕緊回去見著羅成,跟羅成把這事兒說一說。這墓離潼關不遠,也問問羅成知道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所以秦瓊也就跟李世民說,咱們還是按照計劃,明天一早就繼續上路。
當晚安排好軍中的事務,第二天一早,大軍拔營起寨。眼看著過潼關就回到長安了,士兵們心裡也高興,腿下加緊,不到黃昏就來到潼關之外。
等來到關外十里,秦瓊下令大軍紮好大營。這兒剛剛安頓妥當,軍卒已經來報說潼關東門大開,放下吊橋,一眾人等已經在城外等著了。
程咬金一聽嘿嘿兒一樂,湊到秦瓊耳朵邊兒小聲說:“二哥,趕緊回去吧,這哪是給大軍接風啊,肯定是老兄弟想你了。”
秦瓊心裡熱乎,微微一笑,傳下令去,安排好守營的將士,然後自己帶著其餘眾將,陪著秦王李世民,一行人直奔潼關東門。等來到東門之外,秦瓊遠遠抬頭一看,忽然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就見城門之外為首的兩匹馬,馬上端坐的正是太子李建成和齊王李元吉。往身後看,不見原來潼關的原班人馬。再抬頭往城樓上看,秦瓊心裡咯噔一下子,心說這潼關之上,為什麼不見了越國公潼關帥羅成的旗號?
作者有話要說:
☆、第18章
轉眼之間,已經來到了城門前,建成元吉迎上前來,滿臉帶笑那麼招呼李世民和諸位將官,把李世民給弄得心裡也有點兒發毛,心說我這倆兄弟一向跟我不陰不陽的,今天怎麼這麼親近了?
可是心裡嘀咕歸嘀咕,表面兒上也是熱熱乎乎地招呼著,說多謝大哥和三弟,你們還親自來給我們接風。建成元吉話也說得親熱,說哎呀世民啊,你們這次收復襄陽,原道而回,實在是辛苦啊,趕緊咱們進城敘話吧。寒暄了幾句就把秦王和諸位將官迎進潼關。
等進了潼關帥府,大夥兒一看更不對了,這帥府已經不是過去羅成在的時候的佈置陳設,裡邊兒全都變了,比過去可華麗得多,看意思已經變成了太子的行宮。(太子能不能住行宮暫時存疑,先這麼寫著,有問題再修。)
大廳裡早排擺下酒宴,各種山珍海味美酒佳餚,太子親自把盞,給秦王和眾位將軍接風洗塵。別看酒是好酒,菜也是好菜,大家夥兒心裡可都有點兒嘀咕。等酒過三巡,等太子李建成再起身敬酒,來到秦瓊面前的時候,秦瓊可就問了:“太子殿下,臣冒昧問一句,這潼關帥羅成為何不在此地?”
李建成嘿嘿兒一笑,說:“秦元帥,令表弟的事兒吧……”他裝模作樣地嘬了嘬牙花子,“這事兒我們還真不好跟您說,是萬歲爺我的父皇下的旨意。這樣兒吧,等明天一早,大軍班師回朝,我和三弟也陪著你們迴轉長安。等回到朝中,有什麼事兒,讓我父皇他老人家親自跟您解釋,秦元帥你看意下如何啊?”
他這麼一說,秦瓊也不好再問,跟旁邊兒的徐懋功程咬金一對眼神兒,徐懋功輕輕地搖了搖頭,那意思二哥您稍安勿躁。等到接風洗塵的酒宴已畢,把眾人分別送到下榻之處,這天色一黑,徐懋功跟程咬金就都偷偷兒地溜到秦瓊這屋裡來了。
仨人把門兒一關,程咬金先問了:“二哥三哥,你們倆說老兄弟這是出什麼事兒了?怎麼那李建成還說是老皇上親自下的旨?要回朝之後親自跟咱們說。難道說李淵那老小子把咱老兄弟的潼關帥給擼了不成?”
徐懋功搖搖頭:“不對,潼關帥一職干係重大,當初一再商量才定下來讓羅成擔任此職,萬歲不應該輕易動這個位置。再說了,無論於公於私,潼關帥位有變,大哥人在京中,一定會事先給咱們送個信兒來。現在公函私信全都沒有,也就是說這事兒大哥也不知道。”
秦瓊眉頭緊鎖,他看出今天晚上自己一問羅成,建成元吉倆人臉上變顏變色來了。想了半晌,秦瓊跟那哥兒倆說:“我怕的不是羅成自己出什麼紕漏,而是太子和齊王原來心裡就對我們倆有疙瘩。羅成又是性驕氣傲之人,平時這嘴上也不牢靠。若是萬一上了什麼當,被人一激,說了什麼話辦了什麼事兒讓別人抓住了把柄,在萬歲面前進幾句讒言,恐怕招來什麼禍事啊。”
徐懋功跟程咬金一聽連連點頭,這目前看來,是最大的可能了。仨人一商議,這要是明天啟程回到長安,人家是早有準備,咱們可是倆眼一抹黑,什麼事兒都不知道,太被動了。秦瓊說這樣吧,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潼關到底出了什麼事兒,咱們下點兒工夫一定能打聽出來,不過得想個什麼辦法拖延幾天,不能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