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整理衣服。
待我弄妥自己後,鬼子軍官拉著我疾步走出屋,穿過拱形門,進入一個長長的過道,然後又折進另一個更長的過道。
過道兩旁的一道道緊閉的門內不時發出極為恐怖的發洩獸。欲的喊叫聲,令人即使不感到冷也渾身打顫。
門廊的盡頭是寬敞的大廳像火車站的貴賓候車室,坐滿等候著的鬼子軍官。見我被一個軍官拖著急匆匆地往外走,都帶著詫異的目光看向我們。一路上遇到很多日本鬼子進進出出,都是軍官模樣,應該都是來此發洩獸。欲的混蛋東西。
我緊緊跟在這個鬼子軍官身後,心裡跟打鼓似的緊張極了,好在直到出了門也未沒遇到任何阻攔。
外面的空地上停了很多輛軍車,鬼子軍官將我帶到其中一輛軍車前,拉開後車門說道:“進車裡。”然後繞過車頭,將坐在司機位置上的一個鬼子兵拉下去,什麼話也不說,一屁股坐上車發動了引擎。
等車發動後,我才敢開口說話。“請問你……尊姓大名?”
“龍鬚川進。”他透過後視鏡對我答道。“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輪到他問話了。
我簡單地告訴他因為得罪了一個叫喬天佑的流氓,他為了報復我將我送到這個可怕的地方。
“喬天佑?”龍鬚川進念著這個名字。“這個支那人膽子很大,你沒告訴他你的身份嗎?”
我的身份?我不太明白他的話。後視鏡裡的那張臉仍然看著我。
“你沒告訴他你是宮野春樹的未婚妻嗎?帝國軍官的女人他也敢動?”他說話時眸裡露出一股怒氣。
他自稱是池春樹的朋友,對我和池春樹的事情應該挺熟悉,但他忘了我也是中國人,他剛才用“支那人”這個字眼讓我感覺不舒服。
“我跟他說了,沒用,他根本不相信。”我想起喬泰那張令人憎惡的面孔,心裡開始盤算如何才能整死那個漢奸——我必須信守承諾——不整死他對不起我這身淤青。
“有機會我倒想見識一下這個人。他的名字好像在哪裡聽到過。不過,我先要把你送到宮野君那裡,你看……?”
“不要!”我立即否定了他的安排。“我不想讓他擔心。請先把我送回吉祥歌舞廳吧。謝謝你。”
“你身上的傷不要緊嗎?我想你可能需要檢查一下。身體有沒有受到其它傷害?”他從後視鏡內瞥了我一眼,開始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