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製得沒有還手之力。其實阿彰立刻讓流川放了小零的,不過那孩子好像有點受了驚嚇。”有川講到這裡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流川高中的時候就是神奈川出了名的‘凡事靠暴力解決主義者’嘛,和櫻木兩個人搭檔,不管是籃球還是打架都是縣內首屈一指啊。”彥一仰頭回憶當年他蒐集的關於這二人訴諸暴力的情報簡直多如牛毛,“誒,對了,介司大叔,那個時候流川不應該在美國讀大學嗎?”
“流川是在美國,不過只要球隊沒有比賽,他都儘量找時間回來。那天剛好他回來,所以阿彰一早就去買了流川愛喝的咖啡。”有川瞭然地點點頭,接著說了下去。
零走後,仙道表情奇特地看著一臉沒事發生狀的流川坐在沙發上,黑色的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看就要睡著了,仙道趕緊去搖他——這祖宗完全睡著了再叫醒就要付出慘重代價了。
你看你把小零嚇成那樣!雖然語氣是責怪的,有川卻看到仙道臉上掛著玩味的笑。
不能打。(打了你弟弟還不得被你說。)
不能打你也打了。
他罵你。(罵了你就是找打。)
那打了為什麼還嚇他。
不解氣。(沒多揍兩拳已經很剋制了。)
所以你說的那些話是?
開玩笑的。
流川,你的臉怎麼紅了?
你看錯了。
誒,楓,不要轉頭嘛。
白痴。
不如我來幫(綁)你試試?
白痴,我要喝咖啡!
不要轉移話題嘛,楓!
大白痴!
夠了,你們倆!我還在這裡呢!!別不把人當人啊你們!!!
有川聽著這兩人的對話越來越不靠譜,只能出聲打斷,再繼續聽下去他怕自己耳朵會聾掉眼睛會瞎掉。話說流川你剛才威脅小零還一副狠勁,現在臉紅個什麼鬼啊!!這話只能自己腹誹,被他倆聽到,在被流川打死之前應該會先被護犢子的阿彰整死。
“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