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張凳子坐下來,一副你絕壁在逗我的表情:“你不說出你怎麼喜歡上我的我才不會相信!”
畢竟,此時坐在她面前的人,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比她優秀太多。而且,她根本跟他沒啥交集啊。
趙一新嘆了口氣,表情有些迷離:“你果然不記得我了啊。”他低下頭,音調有些低沉,倒是極適合一個回憶往昔的氣氛,“高中那會兒,有次你幫我撿了一堆我掉在地上的書。”
宋筱頓了頓,心說哦,原來這人高中和我是一個學校的啊,不過為啥她覺得從來都沒看見過他,更別提幫他撿書了。但出於禮貌,她還是點點頭,等待他繼續把一個似乎曲折又狗血的故事講完。
“那時候我爸媽經常吵架,我在學校裡也很孤僻。成績差,也沒什麼朋友,獨來獨往的,只是自己看書消磨時間。有次捧了一大堆書回家,結果不小心摔倒了。當時就想不如就這樣永遠不要爬起來了吧。是學姐你把我扶起來,還幫我拿一部分書到校門口的。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老實說,她活了這二十多年來,做過的好人好事還真是不少。不過這真的是,她不就撿了幾本書而已,要是他就這麼情竇初開了,真心不是她的錯,她明明是純粹的NPC路人甲一枚做個好事都躺槍啊。
許是看她一臉迷茫的樣子,他嘆了一口氣,說:“那時候你捧的書最上面的那本是《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學姐你還看著它自顧自地念叨‘我已無暇顧及過去,我要向前走’,那時候你在夕陽下的神情我這輩子都難以忘懷。”
說到這裡,她終於記起來了。不過讓她覺得奇怪的是她當時因為感嘆這個人已經居然在看《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的英文版而有偷偷打量他幾眼,那分明不是個美少年啊。她於是再次偷偷地瞄了眼趙一新的臉,果然還是覺得一點也不像。
“那句話激勵了你?可那是書裡的一句話啊,而且你好厲害啊,居然高中就看英文版。我到現在都看不懂的。那個,話說,那個啥,你以前好像不長這樣?”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了一句。忘記一個人可以說就已經是一件比較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