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身份我們也查不到,只知道他頭戴一黑色面具,沒有人見過他的臉。”
“好,你下去吧。”
管家呼了一口氣,王爺向來平靜的眸子泛起了波瀾,聲音嘶啞,好像在壓制著什麼,他退下去,順手關上了門。
月黑風高,簾幕低垂。
隨著最後重重的一擊,宋鍾從床上走下來,拿起溼毛巾走了過去。
床上的人已經累極,眼睛緊閉,身上佈滿了吻痕,他輕撫著身下人烏黑的長髮,輕輕吻了一下那人的唇,大手滑到□□,一點一點小心的擦著,也只有這個時候那人才會乖乖的任由他動作。
清理完,宋鍾爬上了床,攬住那人的身體,輕輕地拍打著那人的背,閉上了眼睛。
就算知道明天早上那人一定會大鬧把自己踢下床,他也不後悔。
子木,你永遠不會知道我是怎樣的愛著你。
第二天王福重是被嚇醒的,只覺得臉上有什麼東西撓來撓去,他胡亂的擺擺手,沒有了,然後又開始。
他從床上坐起來,就看到上官安拿著根桃枝,笑得一臉燦爛。
“王子,你來這幹嘛?”王福重有氣無力。
“你忘了昨天我說的話了,雖然你是嬸嬸,可是也不能說話不算數啊!”上官安板著小臉,生氣的瞪著他。
“嬸嬸?”不知怎麼回事,王福重只覺得上官安是在委屈,只是,這嬸嬸是怎麼回事?他利索的穿好衣服,然後低下頭穿鞋。
“爹爹說你是我皇叔的人,讓我叫你嬸嬸,難道不對嗎?我爹爹說如果你反對的話就不告訴你今晚的試題,他還說你一定不會反對的。”上官安仰起小臉,認真的道。說完還眨了眨眼,求證的看著王福重。
“對的對的。”王福重瞪大了雙眼,對於那個王夫更是佩服了。
一開門就看到天已大亮,上官安拉著王福重兩人浩浩蕩蕩的來到廚房,當然了,王福重是那個伺候人的老媽子。
每當王福重要反對的時候,上官安就拿今天晚上的試題來壓他,偏偏王福重奈何不了,只能認命。
“王子,我能不能問你你怎麼知道今晚的試題啊?”王福重夾起一塊魚肉剔掉刺放在了上官安的碗裡。
“嬸嬸,我爹爹說,今晚不管出什麼題,最後贏的都會是你。”上官安眯了眯眼,吃了一口飯。
“為什麼?”王福重有些搞不懂,雖然他認真地學了琴棋書畫也有所小成,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王夫為什麼這麼說呢?
上官安揉了揉腦袋,想了一會,大叫道:“我爹爹說我皇叔那叫……悶騷,對,就是悶騷。”
王福重聽得迷迷糊糊,知道再問下去也問不出個所以然,這個王夫,說的話都好奇怪啊!悶騷,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詞。
不管了,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就不信,自己一定會輸。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更
☆、若教眼底無離恨,不信人間有白頭
上官墨染以才藝比試的方式選拔出府陪同的人在府中引起了重大波瀾,畢竟這是王爺自成年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出行,而陪同的人不論是夫人還是公子都代表了王爺的寵幸,再加上黎城山清水秀,有人間仙境之稱,能夠一飽眼福也是極好的。
由於王夫攜王子來府遊玩,理所當然,這次的主評人為王夫、王子還有王爺。
題目也是由王夫洛清所出,在三炷香的時間內現場做出一道菜,三人分別評分,10分最高,取平均分,以示公平。
題目一出,四下譁然,眾人面面相覷,最後只剩下王福重、江雪、羅松還有冰倩。看到這一情景,洛清滿意的點了點頭,朝上官墨染不知說了什麼,兩人相視而笑。
說來也很奇怪,王福重身在西北多次聽到王爺好男色的傳聞,他也一直以為府中的公子應該增加不少,沒想到只增添了三位,又加上他和江宇,娃娃被貶為奴分配到後院打雜。
四人進了廚房,五口大鍋整齊的排列,加上案板、蔬菜、刀具,樣樣俱全,顯然是已經準備好的樣子。每人身後配備一名下人一名侍衛,下人用來幫忙而侍衛進行監視,以防作弊充數。
王福重望著架子上的菜發呆旁邊的冰倩已經動手了,挑選了一個土豆,動作嫻熟,刀法凌厲,顯然經常做菜,而另一邊的羅松則選了一個胡蘿蔔開始雕花,那身姿那專注,王福重自嘆不如。
還有就是江雪,把牛肉放在案板上也開始準備。
胡蘿蔔、小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