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四人。
奎達在溫暖的洞穴裡面滿頭汗的鼓勵維安,維安這一胎是個雄性,已經生了有一天多了還沒有生下來。皮亞在那天攻擊密石部落的時候不知道被誰破了一隻眼睛,猙獰的傷口在臉上扭曲的如同惡鬼,能跟在皮亞身後的都是兇狠的。皮亞看著四個人窩在山洞裡面,渾身乾淨清爽,心裡的怒火燒的旺盛。“達爾,叫你哥哥出來。敢趁我們不在的時候偷偷帶走那個雌性,就要有勇氣接受我皮亞的怒火。”
“有本事你就過來。”達爾和奎達外形最為接近,都是獨角的狼。奎達是白銀色的,達爾卻是棕色。皮亞人手實缺很多,能活下來的都身強體壯。“給我殺過去。把雌性搶回來為我們生幼崽。”
作者有話要說:
☆、維安的孩子
洞穴中奎達焦急的不時轉頭看向外面,維安已經開始翻白眼了,對於這個共有的雌性奎達他們可沒有什麼感情,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得不到人魚族的秘藥也不需要他。鼻尖自動過濾維安流出的血液味道,奎達不安的分析出自己身邊的同伴。濃厚的血跡都是自己這邊的,奎達看了眼也許會生不出來的幼崽起身不顧生產中的維安衝了出去。
躺在石床上的大口呼吸的維安,汗溼的發貼著蒼白無神的臉,一雙空洞的眼睛盯著奎達離開的方向,突然詭異的開始咯咯笑。維安如今滿腦子都是以前在羽族時優渥的生活,他不知道自己的虛榮心會讓自己陷入這種地步,要是知道的話他不會想要這樣的。“孩子,也許只有你才能證明我活過了。”
維安側身艱難的坐起身,伸出一隻手想要探到自己下身,無力的手伸不過圓潤的肚皮。啪的一聲,堅持了這一小會兒的維安跌在床上。維安不甘心就這麼放棄接連試了幾次,到最後他含淚的眼睛看著透著光亮的洞口,嘶啞著喉嚨尖銳的叫了一聲發洩完自己的怒氣帶著濃濃的怨恨和不甘心離去。
洞穴裡面的聲音刺激紅了奎達他們,他們知道艱難生子了一天多的維安最終還是去了。奎達他們裡面最年長的克里姆嘶吼一聲抱著皮亞直接摔進洞穴一邊凌亂石堆中,粗長的石尖穿過克里姆的後背直直的擦進一半到皮亞的胸口。皮亞帶來的人一過來就合力殺了奎達他們這邊兩個,加上如今的克里姆,奎達這邊只剩下他和達爾了。皮亞這邊也好不到那裡,皮亞眼見是活不下去,奎達的身手比皮亞要好。殺通紅眼的奎達被洞穴中維安的尖叫和同伴的死亡刺激爆發,有力的爪子揮舞著殺進想要撤退的敵人中。
當一切結束,奎達脫力的保持獸型坐在地上。達爾抱著一隻渾身是血紅色兩尾的小幼崽來到奎達身邊,哭泣中的笑容。“大哥,看,這是克里姆的兒子。”
奎達睜開疲憊的眼睛看著達爾雙手捧著一隻虛弱聽不到什麼叫聲的紅色幼崽,有些欣喜的從喉嚨中發出一聲低吼。達爾撫摸著幼崽還打結溼漉漉的毛髮,低聲道:“這邊完結後我去了洞穴裡。我親手從維安肚子裡挖出來的。”
奎達親暱的上前伸出舌頭安慰達爾,達爾一抹眼淚將剛剛出生的幼崽放在奎達長長的毛髮裡。“我去收拾一下,你變身回來我帶你會洞穴。”
奎達凝聚最後的力氣變回人形,渾身傷痕的抱著臂彎中的幼崽。達爾抱起昏睡過去的奎達進了洞穴,外面所有屍體的血跡都沒瓢潑大雨沖刷著。
這裡並不安全,達爾將所有人都統一埋葬後好好照顧知道奎達清醒過來,兩個人看著只能吃一點點米湯果腹的幼崽心裡很焦急。“大哥,要不我們去找哪個部落幫幫忙吧。”
伸手輕輕拍打著幼崽的背脊,奎達也思考了一會兒。“上次不是還留著幾張蛇皮,達爾你去做個雨衣,在做一個小竹筐。”
“好。”達爾受傷最少,修養了三天早就好了。奎達小心的抱著幼崽坐石床上閉目養神,達爾手腳很快傍晚的時候就將可以遮住自己獸型的大雨衣做了出來。這件雨衣考慮到受傷動不了多久的奎達,獸型雨衣的背部有個四角形的突起,這邊到時候連線上他做出來的竹床。整個竹床不大,奎達可以半躺在裡面加上小巧的幼崽趕路的時候裡面溫暖又進不去水。
第二天奎達將竹床緊緊的綁在達爾的獸型背上,竹床裡面鋪著一床獸皮被褥和一些鹽調料和衣服,竹床後面一直到臀部堆放著乾燥的木材。將幼崽放進竹床,奎達將蛇皮雨衣套在達爾的獸型上,雨衣的下襬用繩子牢牢的固定在達爾的四肢。狼眼的位置用竹子往外遮了些縫上蛇皮,這樣眼睛不用被雨水遮眼。準備好了,奎達從達爾的左腹開口爬到竹床裡,用活釦的繩子將整塊雨衣開口連線起來。奎達拍拍身下的達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