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走吧。”
文諾含糊的抗議聲和錢梅二導的客氣寒暄聲中,成深愣愣地想著心事,連與李東俊兄弟倆的告別都是心不在焉。
直到曲終人散,看著他在服務生遞來賬單上簽字的背影,梅瘦子還在悄聲提醒錢導:“你看這醋吃的,完全是失魂落魄啊!這小子對你那外甥絕對的沒安好心。”
冷風一吹,一直嘟噥著要下地自己走的某人酒勁上頭,終於失去意識,“咕咚”一聲倒在車後座上,就此再也不動一動。
遊危將小孩兩條長腿推下座位,擠進車裡,對正楷下命令:“去粯子街。”
大力水手脫下外套扔到後座,發動了汽車:“你家?吳鳴知道嗎?”
“管他呢,回頭他不會打電話?”遊危拿食指撥弄著小孩下巴,鬧得小孩一個勁吧唧嘴,“在我那兒比在酒店方便。”
正楷發出“咕”的一聲,很像是在憋笑:“方便做什麼?你不是想趁吳鳴不在挖他的牆角吧?”
“關你屁事?”遊危語調粗豪,眼底卻溢滿柔情,手指從小孩臉頰滑過,撩動著那兩扇長長的睫毛,“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溜走了。”
吔?我為什麼說再?難道我不是一直在想,而是已經付諸過行動?
遊大人的思考被不識相的張某打斷:“你來真的啊?吳鳴已經不好對付,別忘了還有一個靳成深在虎視眈眈吶!”
“關!你!屁!事!”
遊危把牙咬得咯咯響,個臭小子,還成了香餑餑了!老子還就不信了,老子要財有財,要貌有貌,臭小子憑什麼不跟我好?
工資在人手裡攥著,不能不向五斗米折腰。張正楷打個哈哈:“當然當然,不關我事!算我嘴欠還不成嗎,嘿嘿!”
紅色別摸我在小區門前無聲停下,正楷正向昏昏欲睡的門衛打手勢,卻聽遊危“咹”了一聲,開門下了車。
圍牆的樹影裡,有一點火光在閃爍明滅。
“吳鳴?你怎麼知道我們會在這裡?”
男人略帶憔悴的臉上,笑容仍然溫暖,沁透人心:“我猜的。”
遊危低頭在地上拿鞋尖劃了個圈圈:“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