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忍心把她關三天,她一個人好怕黑雲雲,豈知師燁裳還生氣呢,細長的眉毛嗖地一挑,問:“明明是你關了我三天吧?你那邊也有按鈕你怎麼不按呢?求我又是什麼意思?”潛臺詞自然是,你不主動,難道還讓我主動嗎?
汪顧這個冤啊,她記得她明明告訴過師燁裳按鈕只在她那邊有,自己這邊是沒有控制權的。但後來一想,無論師燁裳是否記得,自己也確實是做錯了,且是從一開始就大錯特錯:身為一個攻君,怎麼能讓個受掌握“床的事情”?!就算她一片誠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吧,可這樣一搞,受豈不是被迫表態?俗話說得好,彆扭受、彆扭受——受一般都彆扭,強受、誘受、帝王受。。。林林種種各樣受,就沒一個骨子裡是不彆扭的。她傻乎乎的讓個受摁按鈕,幾乎等於對個受說“你跟我那啥的時候告訴我一聲”?所以,師燁裳的理解並沒有錯,怪只怪是她自己腦子接錯線了。
在收到師燁裳埋怨後,當天,汪顧便讓人給床間隔斷加了一組遙控板件,訊號發射裝置就在她的鑰匙串上,貼著阿斯度馬丁的車鑰匙,一顆小藍點。每天早晨按一下,她就能連滾帶爬地摟到師燁裳了——伴隨著一陣滋滋的放氣聲,隔斷幕簾被馬達緩慢地捲上去。汪顧眯著眼睛等待,不多時便看見一個纖細的捲曲人影,由於踢被子的功夫爐火純青,本該蓋在人影上的被子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