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躍而下。
“山崎先生!”看清出手製服了那兩個入侵者的人是山崎烝後,雪村千鶴驚呼道。
山崎烝仍舊是一身監察裝束,似乎是剛剛出外完成任務回到屯所。
山崎烝揭下了帶著的面罩,秀眉微蹙地看向倒在地上的那幾個人:“已經很晚了,先不要驚動大家。松原隊長,我們先把他們綁起來,明天交由副長審問吧……松原隊長?”
一直彷彿在愣神的入江突然在山崎的問話下清醒過來,一瞬間丟掉了手中的武士。刀,手止不住顫抖。
山崎烝和雪村千鶴都疑惑地看向入江,而這時,山崎烝發現了入江的手上有一道新添的傷口。
……
燭火微曳的房間,消過毒後,山崎烝用乾淨的繃帶幫入江包紮好了傷口。
而一直看起來像是處在神遊狀態的入江突然有些緊張地開口問道:“吶,山崎桑……你剛剛,一直都在嗎?”
“我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松原隊長你出手,隊長的身法依舊那麼敏捷呢。”
入江低頭凝視著包上了紗布的右手,心中一陣慌亂。
那不是她,至少那一刻絕對不是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什麼東西佔據了。但是現在回想起來……她能感覺得到,那一刻,這具身體是真的在揮刀向雪村千鶴砍去,只是在最後時刻彷彿強行改變了刀鋒的指向,轉而砍向身後的人,保護了雪村千鶴。
而也正是因為那一瞬間的猶豫,致使刀刃割傷了自己的手。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記得之前她應該是……睡著了吧?
對,睡前,她取下了松原忠司的那把刀,放在手裡掂量了一下。然後……她好像因為一天的練劍太困了,然後就抱著那把武士。刀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理清思路後一瞬間想到了銀他媽裡土方十四郎因為被妖刀附體而變成了宅十四的情節……
喂,喂,她該不會也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而附體了吧!
這把刀……有毒?!
……
作者有話要說: just we……銀他媽三大神器之一。“‘just we’就是‘just we’,它既不偉大,也不卑微”,的確是原著裡給出的標準解釋~
下一次更新定在3月10號……因為這一天對我而言絕對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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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寒風拂過的庭院,枯木尚無萌生新葉的跡象。
廊簷下的木製走廊上,入江懷抱著那把武士。刀靜靜地坐著。
或許是所謂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那天晚上的那件事情後,她連續做了好幾晚的噩夢。每一個夢裡,她的身體都是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地揮舞起手中的武士刀。有幾次,那鋒利的刀尖直直地指向一個瘦弱的身影。雖然夢裡模模糊糊地看不大清,但應該是雪村千鶴沒錯。
但每次在刀尖即將戳入對方胸口的那一瞬間,都堪堪地停下了。
而夢醒後,她也渾身冒冷汗地長出了一口氣。
低頭看向懷裡抱著的武士。刀……她越發覺得這和銀他媽裡導致宅十四出現的“妖刀。村麻紗”屬於一個型別了……她該不會真的被附身了吧……
可是,平時,即使手握著這把刀,她也能夠保持清醒,並沒有什麼異樣啊……就像現在這樣。
好麻煩的事情啊……算了,先不要想了。
這幾天,比起那晚她和山崎烝抓住的幾個夜襲屯所的浪人這起事件,新選組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啊,在這裡啊,忠司。”
白色的浴衣外披淺色的羽織,少年額前棕褐色的細碎劉海兒隨著輕緩的步伐而微微擺動。蒼白近無血色的臉龐上,祖母綠的眸子如往日般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夾雜著溫柔。
入江抬起頭來,凝視著走向自己的少年。
沒錯,近日來新選組最大的一件事情就是……沖田總司要離開了。
現在正是時局最為緊張的時候,然而沖田總司的身體……真的已經虛弱到無論如何都無法支撐下去的地步了。畢竟在這個年代,肺結核可是絕症啊。
儘管拖著這副羸弱不堪的身子的總司不斷強調著自己還能戰鬥,但近藤局長和土方副長還是強行勒令總司暫時從前線上退下來,並派人護送他到大阪城靜養。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