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率領眾妖來勢洶洶的單春秋,夕怡幾人做好打算,誓死一戰,就在這時綠鞘趕了來還有一個神秘的黑衣人
長留仙山,絕情殿
“夕怡,你停下來”
“夕怡師妹!”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的治癒術對卜元鼎的毒沒用!噗”一口血吐出後,夕怡就向後倒了過去
“夕怡!”“夕怡師妹!”
倒在無垢懷裡的夕怡一直不停的喃喃道“為什麼?為什麼?”
無垢擦去了夕怡嘴角的血,安慰道“不關你的事,夕怡,這不關你的事,卜元鼎乃是十大神器之一它的毒性非你我所能想象,再說了,你的治癒術只對靈力耗損有用,而非萬能,至於子畫他”
“不會的,我找了他這麼久,不會的”
聽著夕怡的話毫無章法,無垢施了一個決讓夕怡睡了過去
“睡一下吧,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們吧”
“夕怡師妹。如何了,不要這個還沒好,那個又倒下了”
“無事,她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那就好,只是,掌門師兄,唉!”
“這件事千萬不能讓摩嚴知道,不然就糟蹋了子畫和夕怡的心了”
“我知道”
夕怡醒來之後,就見外面的天早就暗了下來,也不知是睡了多久,無垢還有笙蕭默都不知道去了哪裡
“子畫!”想到這裡,夕怡一下子坐了起來,隨後掀開被子一個閃身走了出去
白子畫房內
“夕怡,你沒事吧”
“我無事,有事的是你,卜元鼎的毒無藥可解,你怎麼這麼傻!”
“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小骨中毒而亡,而不作為嗎?我辦不到”
“在你心裡,小骨勝過了一切,對嗎?”
“她是你妹妹”
夕怡聽得這句話心抽的一陣一陣的疼,自嘲的笑道“是啊,她是我妹妹”
一旁的白子畫見夕怡誤會了他的意思,想要開口解釋,卻突然毒氣攻心,痛苦萬分,夕怡見狀立馬上前施展法輸送靈力,令白子畫的毒性得到暫時的緩解
“好了,不要再為我輸送靈力了。你本就靈力大損,再為我治療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你擔心我”
“我當然擔心你,至始至終我”
“叩叩叩”
“師父,我是小骨,我可以進來嗎?”
夕怡按住了白子畫,起身朝門外走去
“姐姐,你怎麼在師父房裡”
“我是來看看你師父的”
“那,師父怎麼樣了?我還是自己進去看看吧”
夕怡攔住道“小骨,你師父已無大礙,只是現在正在修煉,不方便見人”
“哦,那好吧,小骨就下次再來看師父”
夕怡喊住就要轉身離去的小骨“小骨,你師父讓我轉告你,仙劍大會將至,要你好好練劍,你師父他還等著看你在仙劍大會上的表現”
“小骨,一定不會讓師父失望的。對了,姐姐你的臉色很是不好,你也要記得好好地休息”
“好,小骨,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嗯,那姐姐我走了”
之後的幾天,夕怡一直耗損著自己的靈力來替白子畫壓制毒性,縱使她是上古神族的後人也經不起如此大的靈力的耗損,前不久的她已耗費了百年的修為給雲牙重塑肉身,而今更是不惜代價的耗損大量的靈力為白子畫抑制毒性,上古神器卜元鼎的毒每抑制一分便要耗損夕怡十分的靈力
這日夕怡如往常一樣來替白子畫抑制毒性,剛一出門就見一隻信鴿飛了過來,夕怡認出這是無垢所養的信鴿,想起前幾日她自己所拜託給無垢的事便立馬截住了信鴿,拿下上面的字條,只見上面寫道
“解藥已覓,速來!”
看見這六個字,自白子畫中毒之日再未笑過的夕怡,終於笑了出來,她收好紙條立馬飛奔來到了絕情殿白子畫的房間
很是高興地對著白子畫說道“子畫,子畫,你有救了,無垢已尋得解藥,你等著,我這就去為你尋來”
白子畫回於一笑道“好,我等著”
話音一落,只見夕怡就以御劍離開了絕情殿前往□□無垢宮
屏扇後走出一人道“子畫,我們這樣欺騙夕怡真的好嗎?”
聽到這個話,不知收回視線,轉身看著無垢淡淡的道“我這是為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