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芷一行人無不大汗淋漓。從早上走到現在,周圍也從一棟棟大樓變成了一排排樹木,就像是從大城市來到鄉下一般。
而這時,走在最前面的木易停了下來。
“就是這兒了。”
“這裡?”田芷幾步走向前,想著快點進去,卻不料剛剛比木易多跨出一步,被透明的屏障弄翻在地。“怎麼回事?”田芷不可置信。
“都說了有結界嘛,芷,你還真可愛。”木易笑了笑,又摸了摸曦的頭“曦,你開啟結界吧。”
“嗯。”曦應了一聲,只見她一隻手的手指在另一隻手上畫了畫,然後用那隻畫了的手以掌覆在結界上,嘴裡也不知念著什麼,只是神情比以往都還清冷許多。
過了好一會兒,曦放下了手,淡淡道“好了,走吧。”
“好了?”田芷嘗試著伸出手碰了碰那剛剛有阻礙的地方,摸過去竟變成了空氣。心裡又驚又喜,快步走向前,“木易快點帶路!”
木易笑了笑,拉住曦的手,提快了腳步,又走在隊伍的前面。
“曦是聖女,這個島上的結界是由聖女所布,也只有聖女能開啟。”
“這個世界真是無奇不有。”田芷感嘆道。她看了看周圍鳥語花香的,為何是禁地?她不由疑問道“木易,為什麼要把這裡設為禁地呢?”
聽到這個問題,木易面色一凝,眉頭緊皺,過了會兒才說“因為這裡關押著一人。你妹妹在這兒可能性不大,畢竟這結界不可能輕易開啟的。”
“嗯。”田芷心中還是好奇關押的是什麼人。可她一向不是多話之人。她只要她的甜心好好的。
走到一座山洞前,木易示意停了腳步,她鎖著眉道“就是這兒了。走吧。”頓了頓又道“虎子你們不用進去。”
“可是老大…”虎子有些擔心。
“沒有可是!”
“是…那我們就在洞口守著…”
木易不在理會率先進了洞,田芷和曦緊隨其後。
洞內並不昏暗,因為每隔一米就有一盞燈。不過讓田芷驚奇的是,兩邊都有各色各樣的畫掛著,有的是直接畫在牆壁上的。而那些畫也讓人費解,多是野獸吃人的場景或幾個裸體的人。越走進去,田芷竟發現有一幅畫中的女人與木易長得極像,畫裡那個女人踩在無數頭顱堆成的小山,面目冷淡。
“這裡關押的是一個藝術家。”木易冷冷的道。她看出了田芷的疑惑。
“藝術家?”
“到了你就知道了。希望你妹妹不在這兒。”曦接道,她知道木易不太喜歡這裡和討論這裡的事。
田芷不再說話,她只想尋找那一絲希望。
終於走到了一處比較寬敞的地方。在這裡很亂,有各種各樣的白布搭著,看起來詭異之極。可當田芷再仔細看時,她每日思念的妹妹竟穿著破爛的衣服,昏迷著,被綁在一根木樁上。
田芷氣極,她狂奔向田心,用最快的速度解開了田心的束縛。她心疼抱著她的田心,她剛剛站的遠沒看見,現在她看見她的田心滿身紅痕,她無法想象這幾天她的田心過著什麼樣的日子!
這時卻在裡間走出一個黑衣女人,她撫了撫鏡框,心疼道“最後一幅畫還沒畫好呢,你怎麼可以把我的藝術品放下來?”
田芷抬頭,眼神迸出恨意“是你!混賬!”她輕輕放下田心,抬手便向黑衣女人打去,黑子女人沒有躲,硬生生捱了田芷一拳。
“粗魯!”黑衣女人捂著臉道。
田芷氣極,她又向黑衣女人打去,可一隻手卻制止了她。
“停!”木易抓住了田芷的手,她緊盯著黑衣女子冷道“這麼多年你還不知悔改嗎?木容。”
“哎喲,我的好妹妹你終於捨得來看我了。姐姐真高興。怎麼?老大做的是不是特別舒坦?”木容笑著,白色鏡框裡的眼睛黑溜溜的。
田芷聽了,心頭的火更甚了,怒道“好!好!原來你們本是一夥的!怪我還信你們這群海盜!”一切都似乎說的通了。她的田心受的苦是這些人的故意為之。她的心在痛,都是她的錯,她這麼的無能,讓她的田心受苦。
“田芷,你要相信木易。”一直未開口的曦這時開口了。
“嘖嘖嘖,我才不是跟這種弒父的人是一夥的呢。”木容諷刺道。
“夠了。人,我們帶走。你繼續在這兒度過你的後半生吧。”木易不想再說什麼,她不想回憶起往事。她朝著洞口的方向走去。
田芷輕輕的抱起田心。她想殺了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