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們,到是肯努力,今年的金粟谷,眼瞅著收成大好,除了上交給城裡阿布老爺的租子,應該會有些盈餘吧。這樣村裡的老人,就不必有人捱餓了。”
想到這裡,阿法大叔的眼中,卻又露出了一絲擔憂之色,唸叨道:“只是,阿布老爺他,恐怕……唉……”深深的嘆了口氣,阿法大叔搖了搖頭,也加入了收割金粟谷的隊伍中,奮力的勞作著。
香樟樹的葉子,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張嘯拿起一片葉子,毫不猶豫的把它揉碎了,正待向身上塗抹,卻是突然感到一陣反胃。沒想到,揉碎的香樟樹葉,竟然散發著一股強烈的腐屍臭味,而且這股臭味,還經久不散。
就連一旁懶懶的小咆哮獸,都被這股味道,燻的跳了起來,急急忙忙的跑開了很遠,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張嘯猶豫了一下,卻是咬著牙,捏著鼻子,硬是把香樟樹葉汁塗在了身上。有了開頭,接下來就容易的多了,張嘯一片片的揉碎樹葉,將汁液把全身塗抹了個遍。
就連一旁躲得遠遠的小咆哮獸,也被他硬是拉了過來,在小咆哮獸大聲的抗議聲中,把汁液塗了一遍,弄得小咆哮獸好似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的茸毛,緊緊的貼在了面板上。
搖晃了一番身體,想要將那滿身的汁液甩掉,可惜這香樟樹葉的汁液,彷彿濃膠水一般,粘在身上,卻是甩不掉的。突然的努力的一番,小咆哮獸才認命似的,吐了口氣,對著張嘯比劃了一下小爪子。
不理會小咆哮獸的抗議,張嘯一把抓住了它,就這麼提拎著躍入河水中。另張嘯嘖嘖稱奇的是,那滿身的汁液,並沒有被河水沖刷掉,反而更加緊緊的附著在面板上,彷彿是穿了一層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