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到!”
陳秋陽眯起眼睛,微微一笑,洋洋自得地說:“那還用說,我從警校畢業之後幹了42份工作可不是白乾的,人際圈子,廣著哪!我只需要找我地產業那些老朋友簡單查詢一下就知道了。”
葵若蘭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道:“這的確很奇怪,按理這樣說,何嘉莉應該是和楊宏認識的,但是奇怪的是,在我調查的過程中,富麗大廈的住戶都說沒有見過楊宏和其他人有任何的來往。”
陳秋陽拍手,然後指著葵若蘭,道:“是的!因為我亦去保豪花園進行了調查,那些老住戶也堅稱楊宏在那裡居住的三年之中,沒有和任何人來往,包括這個何嘉莉。就算他們是偷偷交往,也不可能不會被人看到的。”
我道:“這麼綜合起來的話,這個何嘉莉的確是非常有可疑。我們立刻去找她。”
陳秋陽有些懊悔地非常柔軟地攤開雙手,嘆息道:“太遲了,在楊宏出事之後,何嘉莉就失蹤了。極有可能,已經回去了香港。”
我一拍大腿,道:“是了,兇手絕對是她!在楊宏房間我就和若蘭你說過了吧,上層的人吊著繩子從上面窗戶垂下來然後不知道採用了神奇的手法進入了楊宏的房間,殺害了楊宏,然後畏罪潛逃!趕緊通知捍東警官,讓他封鎖深圳海關,防止她潛逃回香港。”
葵若蘭給了我一個蔑視的眼神,咕嘟道:“十三,你真以為是港產片呀,封鎖海關!就算她和楊宏之間有暫時我們解釋不了的奇異關係,也不能說明她就是兇手。而且,一個30幾歲的女人如何那麼厲害吊一條繩子下來跳進12樓的房間?這可不是在拍《諜中諜》電影。”
大廳角落的傳真機恰好在這個時候嘶嘶地響起來,鄒管家來到傳真機旁邊,拿起兩張傳真檔案,瀏覽了一下,道:“是捍東警官傳真過來的,是楊宏的法醫驗屍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