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虐待她真的沒問題麼?而且,怎麼連夏蒹葭妹紙都學會了這一套,雖說她的力度軟綿綿的,但也的確是腦瓜崩沒錯!
“你還好意思說。”錢姑娘雙手插腰,擺出一副後媽的表情,“前幾天看在你還躺在病床上的份上,我們是沒和你計較。現在咱們來好好說道說道。”
阮婉眼角抽搐:“……說道什麼?”
“差點被你嚇到心臟病發好麼?”錢姑娘沒好氣地說,“我知道的時候,差點沒從床上一頭栽下來,要真摔死了,都是你的責任!”
阮婉:“……”這個鍋她不背……不背……
“總之,以後一定要小心點。”莫北捏了捏阮婉那明顯瘦了一點的臉頰,說道,“這幾天我們沒一個睡好的,蒹葭還揹著我們偷偷摸摸地哭了一次。”
“哭了?”阮婉下意識看向夏妹紙,後者縮了縮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去,好像被抓住了尾巴的兔子。
雖然是在被數落著,阮婉卻只覺得心中溫暖,不管怎樣,被人關心總是一件好事。
尤其……
在昏迷中,她突然就夢到了上輩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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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到錦年死後,她孤身一人繼續著屬於他們的旅行。現在想來當時膽子也真是肥,孤身一人去也不怕遇到什麼危險,不過,她當時滿腦子都是一定要做成這件事,根本沒想過其他。好在運氣還算好,一路上遇到的大部分都是好人,就算有少許壞人,也都在其他人的幫助下躲避了。
最倒黴的,大概就是那兩次被病魔擊倒了。
一次她孤身一人躺在當地的小診所;另一次她根本沒來得及去看病,就那麼在旅店的房間裡燒糊塗了,好在服務員心地善良,給她買來了藥和白粥。不過說真的,那粥的味道也真是難喝到讓人直到今天都記得很清楚的地步……也不知道是在哪家買的。
話又說回來……
她記得當時那位一笑起來左側臉有梨渦的女服務員還說了一句挺奇怪的話,說什麼“就算鬧彆扭也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也不知道對方到底腦補了些什麼,該不會以為她在離家出走吧?
不過,她昨晚夢到的倒不是這件事,而是……
阮婉低下頭,注視著自己的手心。這件事說起來,也許很多人都不會相信吧,她其實覺得,上輩子錦年死後,靈魂一直陪在她身邊。
這話說起來相當之迷信,但是真的,她真的感覺一直有人在默默關注幫助自己。
她上輩子可謂是狗嫌人棄,被討厭到了那個地步,除了錦年也沒人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