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不可擋的徹底爆發。
終於,爆發就在他遇到蓮的那一刻上演了。
事實上大年初一那天,當他在車站第一眼見到留著短髮,樸素大方的蓮的時候,他的心就已經砰砰亂跳了。
他實在是太喜歡這種型別的女孩了。
再加上當時蓮正各種鬱悶各種氣惱,坐在行李包上哭哭啼啼,那楚楚可憐的樣子,頓時讓杜子衛更加著迷。
他發誓一定要接近她,幫助她,把她當親姐姐一樣守護她,不讓她再受一點委屈。
他決定幫她。
從一開始他就沒想過要收她的車費,沒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說收錢真是為了打消蓮對他的戒備和懷疑。
他堅信自己對她的幫助是偉大的無私的,是隻有真正的姐弟之間才能理解的。
蓮上了車之後,杜子衛很快就瞭解了她和潘士強之間發生的故事。
讓他感到痛心的是,那個叫潘士強的蠢貨不知道珍惜蓮,做出了背叛她戲弄她傷害她的事情。
可是蓮卻還是放不下他。
儘管蓮當時很生氣態度很決絕,但杜子衛從她的字裡行間,還是能很清晰的感受到她對潘士強的戀戀不捨。
他可以想象,只要潘士強再次出現在蓮的面前,只要他稍微說一點甜言蜜語,蓮肯定會義無反顧的再度投入他的懷抱。
可是那怎麼行呢?
這是杜子衛絕對無法容忍的。
潘士強那個蠢蛋,不知道珍惜如此完美的姐姐,就算蓮再回去,還是相當於重新墜入火坑。
在杜子衛看來,只有他這個弟弟才配得上和蓮在一起,其他人對蓮來說都是虛情假意,都是火坑。
所以,不行!
不能讓姐姐再次墜入不幸!
不能再讓她有被潘士強重複糊弄欺負的可能!
堅決不!
而避免姐姐再次吃虧上當的最好的最放心的辦法,當然就是由他自己,這個把她當做親姐姐的弟弟,永遠的,忠誠的貼身的保護她,照顧她!
為了姐姐的安全和幸福,他不介意採用一切手段。
於是他偷偷的拿走了蓮的錢包,這對於身手敏捷的他來說易如反掌。
到了車站蓮找不到錢包,他便順水推舟的說帶她去朋友的旅館。
然後,他便徑直載著她朝北外環開去,他知道那裡人煙稀少,最適合和姐姐過清靜的日子,而且還能避免被潘士強那個混蛋找到。
到達目的地後,他粗暴的開始了他的行動——就像當初佔有韓晴那樣,他確信只有佔有了姐姐的身體,只有和姐姐真正的融為一體,他才能更好的和姐姐在一起,才能更好的照顧她呵護她。
於是他不顧蓮的掙扎反抗,霸王硬上弓。
他沒想到的是蓮的性子太烈了,他沒能很好的掌控局面。
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第204章 紅宴
蓮,看上去是個如此普通的女孩,柔弱的身軀內,天生帶著農民子女特有的堅韌與頑強。
但是除了潘士強外,很少有人知道她患有先天性的哮喘病,她的身上一直沒有離開過藥物。
所以當杜子衛掐住她的脖子,她反抗的是如此劇烈,如此痛苦,就像一頭暴躁的獅子。
可惜當時的杜子衛已經徹底喪失了理智,他的感官已經徹底的被興奮和快感侵佔。
所以他半點都沒注意到蓮的異狀,沒注意到她已經呼吸困難,整張臉都變了顏色。
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當時代表的不僅是個變態的侵害者,更是代表了揮起鐮刀的死神。
當幾分鐘後,當他終於如願以償心滿意足的完成了自己和姐姐的身心融合,可憐的蓮早已死去多時了。
杜子衛將她放開,她就那樣麵條一樣從車座上跌翻了下去。
杜子衛當時就蒙了。
他實在難以相信,他為姐姐付出了全部,姐姐卻就這樣捨棄他而去。
那一刻,作為警察所有的理智、冷靜,還有最起碼的常識,都突然統統不見了。
他抱著她的屍體搖她,推她,打她,踢她,哭喊著哀求她醒過來。
夜幕下的北外環,偏僻荒寂的郊外野地,杜子衛西斯底裡的哭訴聲高亢的迴盪著,和樹林深處一頭貓頭鷹的哀鳴一唱一和。
可惜的是這裡太荒涼了,他們的合奏沒有聽眾。
杜子衛的喚醒工作持續了大概十多分鐘,他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