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2 / 4)

子就是純白棉布,十分普通的質地,以紀嘉的巧手,十來分鐘就能做出這麼一件毫無花俏的直筒長袍。

空蕩蕩的直筒袍子,無袖,通風,餘雅覺得自己冷得快被凍死了。

沈遲將屋後的沈流木和明月拉了上來,沈流木眯了眯眼睛,從靴子裡抽出一把小刀,在餘雅無限驚恐的眼神中緩緩割破了她臉上的面板,然後將鮮血塗抹在白袍子的右胸前,以凌亂幼稚的筆觸用血寫出一個簡單的編號:001。

其實,在向松白的腳下血泊之中,有三個陷進去的圓形,000,可惜所有人都沒有注意,不過經過餘雅,想必他們很快就會想起來。

餘雅就這麼被吊在了楊榮輝他們這晚睡的房子後窗正對的那棵樹上,因為向松白的死,他們已經挪到了另一間屋子裡,後窗對著的剛好是整片建築裡最大的一棵樹。尖銳的釘子穿透她的琵琶骨和膝蓋骨,粗劣的麻繩不斷摩擦她的傷口,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吊在穿過骨頭的麻繩上,粗糙的麻繩深深勒進她的骨肉之中,疼得她無數次想要暈過去,她在夜風中維持著坐姿輕輕搖曳,吊著膝蓋骨的麻繩穿過她的手骨,看著就好像抓著“鞦韆”的繩子輕輕晃著,餘雅整個人似是坐在鞦韆上的少女,白裙飄飄,黑髮披散。

無聲晃動的“鞦韆”輕輕的、輕輕的,鮮血順著她的手臂、保養得相當良好的白皙小腿和光裸的腳一滴滴落了下來,染紅了她身下的一片草地。

“嘻嘻嘻嘻……”若有若無的笑聲在她的身旁縈繞,一團黑色的影子坐在她的肩膀,看輪廓應當是個孩子的模樣,充滿戾氣的小鬼如今笑得那樣快樂。

她是曾經身著白袍的092號,現在開開心心地看著這個壞女人身上的白袍子被鮮血浸透,她向她的耳朵吹著氣,讓這個普通人不至於因為寒冷而凍僵,讓她無限感受到粗劣麻繩摩擦骨肉的極致痛苦。

這是真正深入骨髓的刺骨之痛。

沈遲早已經回到了小云中,將繩子穿透餘雅的琵琶骨、膝蓋骨和手骨之後,餘下的佈置完全交給了三個孩子,等成海逸在前面繞了一個大圈子走到小云跟前的時候,哪怕以他的膽大,看著小云那雙在黑暗中幽幽發亮的眼睛,仍然心中有些發憷。

輕輕敲了敲小云圓滾滾的木頭身體,只敲了兩下,就見沈遲從上面跳了下來,他一向是穿皮衣的,頭髮從來都束得十分整齊,現在卻只在外面套了一件大衣,露出一半白皙精壯的胸膛,頭髮更是隨意披在肩頭,顯得很隨性,那張在黑暗中都能熠熠生輝的俊容不論什麼時候都足以吸引人的視線。

沈遲的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東西,他長得很好看,當然,這種好看絕對不會被人誤認為是女人,事實上,他精練、強悍、犀利,那雙黑眸冷冰冰的帶著些許刺人的尖銳,但態度稍溫和的時候,卻會露出柔和如一汪春水的微笑,十二分的迷人。

這是一種獨有的魅力,一種不論男女都容易受吸引的特質。

“什麼事?”他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不悅。

成海逸清了清喉嚨,“餘雅餘助教失蹤了。”

“哦?”沈遲挑起了眉,“孩子們還在睡,我跟你去看看。稍等一會兒。”他又鑽了進去,片刻出來就恢復了低調的皮裝外套大衣,頭髮也已經整理得相當整齊,一邊全部束上,一邊卻留著幾縷發,遮擋住小半張面容。

其實沈遲根本不會梳頭髮,身為男人從最開始他就不會處理一頭長頭髮,所以他所謂的束髮不過是將髮型恢復成破軍外觀而已。

“走吧。”

成海逸絲毫沒有懷疑地和沈遲往前院走,根本不知道在他們走後過了一會兒三個正在“睡”的孩子才爬回小云中睡覺。

這一晚當然不是所有的人都在,沈遲就知道有一男一女在拐過去的閣樓裡翻雲覆雨,還有某團隊中的一對雙胞胎兄弟和另一隊中的一個男人一塊兒在後院的一輛車中玩3P,甚至不怕耗油地開著暖空調。還有幾對野鴛鴦各自找了地方以這種方式來發洩壓力,他們大多隻是純粹的性,不牽涉其他任何感情,只是打上一炮也許第二天都記不太清對方的長相。

末世之中,道德早就崩壞得不成樣子,這些都算不得什麼,成海逸也早就見怪不怪,不過成員之間有特別的聯絡方式,以免發生突發狀況,所以等了一會兒之後,這些人匆匆趕來,當然大多衣冠不整。

沈遲這才淡淡開口說:“唉,算了,既然大家都來了我還是叫我家的三個孩子起床好了,省得到最後只有他們沒來反倒懷疑到他們身上去。”

成海逸趕緊說,“怎麼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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