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鐵桶之內舀半勺的食物從鐵桶上倒入那些人奴的木碗裡。在排隊的時候陸鳴就好幾次的用手摸了摸他那一直叫個不停的肚皮,這一天裡陸鳴透支了太多的體能,所以肚子也極度的餓。排了很久才到陸鳴。抬頭看那個掌勺人的摸樣陸鳴就油然生出一股厭惡的感覺,不過那掌勺人也並未看到陸鳴的眼神,不然的話可能又要對陸鳴施行一頓暴打,掌勺人將鐵勺探入了鐵桶之內,舀了半勺然後從空中倒下,倒入了陸鳴的碗中。
“什麼味?”陸鳴鼻尖一動,看著碗中漂浮著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神秘物體陸鳴的食慾一下就沒掉了一半,拿著碗陸鳴隨那些人奴一起靠在旁邊的牆壁上。坐在陸鳴旁邊的人奴都津津有味的吃著碗裡的東西,不過陸鳴拿起碗看著那碗裡面的液體與固體自己竟然不知的神秘物質,而且還有一股嗆鼻的氣味陸鳴提不起半點的食慾。
“喏。”經過思想的幾分掙扎,陸鳴最後並沒有選擇去吃,而是手一甩,把碗遞給了旁邊的人奴,那人奴卻呆呆的看著陸鳴許久。
“給你的。”陸鳴說了一句,然後把碗裡的東西倒入了那人奴的碗裡,那人奴看到陸鳴這麼做,兩隻烏黑的眼睛竟然眯了起來,看出他很開心,又埋下頭吃起了起來。摸了摸肚子陸鳴隱約間聞到了雞腿的味道。
“哈哈,這麼高尚,竟然把食物分給這些低賤的人奴。”看守陸鳴的那兩個監督人又再次的出現,而他們手中都是拿滿了肉食,很享受的吃了起來,這些人奴雖然眼饞但誰也沒上去搶,要知道上去搶就是死。
“呵呵,你們有問題嗎?”陸鳴抬著頭看著天空。
“問題,當然有,你不吃東西就是問題,你不吃的話明天有力氣做事嗎?”那監督人叱喝道。
“那就不要做不是更好。”陸鳴冷笑一聲說道。
“你給我起來,不要做。我讓你不要做。”那監督人明顯有些被陸鳴惹惱了,一下將陸鳴給揪了起來,掄起拳頭一拳砸在陸鳴的小腹上,陸鳴體內一陣的抽搐,往後退了一下,身體半屈著,那監督人又兩手一合,跳了起來,用兩隻手肘狠狠的砸落在陸鳴的後背,陸鳴脊樑一痛,整個人半蹲在了地上。
“啊!”方才陸鳴將食物給予的那個人奴見陸鳴被打,怪叫一聲,整個人如一頭牛一樣直接撞開了那個打陸鳴的監督人,那監督人退後了幾步,嘴皮子不斷的抖動著,那人奴蹲了下來,扶起陸鳴,而陸鳴卻也是剎那的感動了起來,同時也有些愧疚,剛剛自己只是不屑吃這些食物才把食物給人奴的,而這人奴竟然為了報答自己對監督人出了手。
“媽的。”那監督人頓時火了,掄起鞭子直接抽向那人奴。
“小心。”陸鳴眼疾,一下護在了那人奴前面,而整個人被那監督人給抽飛了兩米之外,身體狠狠的落在地上。
“幫他擋,我看你能夠擋的住幾下。”那監督人又再次抽向那人奴,那人奴悶哼一聲,被那皮鞭打的劈開肉綻。鮮血直流。
“不要啊。”陸鳴攤開五指,無力的喊道。
“你給這低賤的人奴求情嗎,那我就更要打的痛快了。”那監督人又揮起了鞭子,呼嘯而過,抽在了那人奴的臉頰上,那人奴整個人被抽飛了過去,臉上乾枯的肉更是被皮鞭給扯下了一塊肉下來。
“拿大人,你讓他們住手,拿大人,我求你了。”陸鳴眼角兩行淚滑過,這個時候陸鳴剛好看見拿濱走過來,所以就向看到救命草一樣大聲的喊道。
“哎喲,不要叫我拿大人嘛,我是特地來看你的,叫我濱兒吧。”拿濱笑吟吟的說道。
“拿大人,我求求你,幫幫忙說一句話就好。”陸鳴依舊懇求道。
“我叫你不要叫我拿大人。嗯。”拿濱眼神傳達了一下,那監督人一下明白,又一鞭抽在了人奴的另一邊臉上,那人奴臉上又多了一條血痕。
“濱兒,濱兒,我求求你了,幫幫忙。”陸鳴怕了。大聲的喊了聲。
“你既然開了這口我也沒理由不幫你呢。你們退下。”拿濱眉開眼笑開,揮了一下手,那兩名監督人抱了下拳便退了下去。
“沒事吧。”陸鳴立馬的跑了上去,將那人奴給抱住,只不過陸鳴卻被封住了真氣,對此陸鳴卻無法止住那人奴傷口不斷的往外的流血。
“你們還在看什麼,快幫他止血啊。”陸鳴猛甩了一下頭,像一頭髮狂的野獸對著那兩個監督人。
“你算什麼,敢對我們大吼大叫的。”其中一個監督人對於陸鳴的口氣大感不滿。
“我叫你們給他止血。”陸鳴還是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