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漢子的拳頭,兩者相撞開來,畫面定格了一瞬間那黑漢子的手臂直接向後甩去,整個人被那股力量給帶飛出去了兩米,身體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而陸鳴也向後不自覺的退了幾步,腿膝蓋也隱隱作痛,對於這樣一個結果陸鳴也有些滿意。自己經常鍛鍊的部分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將黑漢子給打退了下去。
“吼!”旁邊的兩個黑漢子大叫一聲,兩個拳頭同時向陸鳴砸了過來,陸鳴半蹲下來,兩手按地,整個人像是一隻青蛙一樣跳了起來,兩腿一下邁開,在兩個黑漢子攻擊撲空的時候蓋壓腿猛地砸下。兩個黑漢子腦袋一陣眩暈兩個人同時倒了下來。陸鳴落到了地上袍子甩了一下。周圍觀看的人無不喝彩,不過謝東里還要更欽佩一些,因為他看出了陸鳴在打倒四個黑漢子且與他們周旋的過程之中並沒有動用半點的真氣,純粹是用肉體搏擊。
“額!”陸鳴兩條腿在打顫,低罵了一句:“該死!”陸鳴原本的目標是能夠打倒六個黑漢子的,可是在打倒四個之後身體就已經出現了劇烈的痛感。
“在堅持一會!”陸鳴眼睛半眯起來,竟然腳不能在發動攻擊的話,陸鳴便將五指慢慢的揸開,繞了半圈後在慢慢的握緊了起來。
一個黑漢子蹲了下來,雙手抱著壓茶館蓮蓬的巨石高高舉了起來,準備用巨石投向陸鳴。
“住手!”一聲暴喝的聲音從人群裡面傳了過來,可那黑漢子卻像是沒聽到一半雙手向前一拋,整個巨石在空中直接劃過了一團的影子砸向了陸鳴。
“轟!”巨石在空中炸了開,化成了一團團的粉末慢慢的散落在了地上,而粉末的後面就是陸鳴當場做出反應揮拳去抵抗那巨石。人群裡一下衝出了很多士兵,為首的是一個軍官級別的。
那軍官面色陰沉,單手按著刀柄,冷哼道:“把鬧事的人都給我拿下!”
在軍官旁邊的小二跑到了那茶館老闆面前立馬說道:“軍爺來了,那小子會被抓住的。”
“是!”手下的軍士一下應命,一群人衝了上去,把餘下的黑漢子給拷上了鐵索,這時謝東里身影一晃到了那軍官的面前。那軍官見到謝東里反而變的恭敬了起來,兩手抱著刀向謝東里行了一禮:“謝大人!”
“嗯,那是我家少主,而且是這茶館老闆鬧事在先希望你明白。”這個軍官是當初在林郡紫龍軍的一員,曾經是謝東里的部下,所以自然是認得謝東里。
“小的明白怎麼做的。”那軍官走到了陸鳴面前,向手下使了一個眼色後便向謝東里說道:“謝大人,小的所管轄的軍譯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謝大人要不要去我那喝杯水酒?”
“不用了,我還急著趕路。”謝東里面無表情的說道。
“明白,明白,把人給我帶走。”軍官把手一揮,黑漢子就被統一的給帶走了。
“大人,大人,這個人你們也要帶走啊!”小二急了,馬上跑了上去,用手指著陸鳴,開口說道。
“帶你個頭。”那軍官直接甩了一下手掌,那小二直接被抽飛了好遠。陸鳴沒在理會,慢慢的走了開。
“謝大叔,我們走吧!”陸鳴說完跳上了馬車。
“嗯!”謝東里也上了馬車。
陸鳴甩了一下韁繩,馬車便慢慢的離開了茶館。
“肉體,力量!”陸鳴回想著剛剛那戰鬥的場景,笑了起來。
“出示通行牌”“檢查貨物”“後面的人不要亂了!”
玄武關前分成三條大路,一條是出城的路,一條則是排隊進城的路,另外一條便是優先進入城池的路了。陸鳴的馬車進入右側的一條通道,依照慣例要檢查馬車內的貨物似乎有違禁。作為主城的關卡,玄武關可謂很嚴,連馬車底都要搜查個徹底。在檢查馬車的時候陸鳴等人便下了馬車在一旁看著他們檢查。與旁邊一條路相比陸鳴這邊人的身份就非常的明顯,都是穿著華貴的衣服。相比看這邊一身銅臭的陸鳴寧願把視線轉到了旁邊那些在排隊的樸實的民眾,對於他們陸鳴有著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裡面一包裝著是什麼?”這時候排隊通行的一個穿著布衣的中年漢子與旁邊一個通行的婦女被軍士給叫住了。
“這,軍爺這裡面裝的是大米。要拿進去賣的。”那布衣中年人雙手從那貨車上放了下來,不過說話卻有些斷續了。
“大米,你們倆個去看看!”那軍士喚了旁邊兩個軍士過去,那兩個軍士拔劍出鞘,準備用劍刺進去那個袋子,就在那名軍士準備刺出去的時候那個布衣中年人卻突然的擋在了兩個軍士前面,神情變的更加的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