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疊疊,這一連串的動作有些讓凌遠反應不過來。
“噗嗤,噗嗤!”兩道劍氣分別命中了凌遠的小腹與胸口。凌遠捂著小腹,那血是不停的在流,還好凌遠是藥師流體質,體內流動的藥之氣可以自動的去填補治癒著傷口。
“藥師流嗎?哼哼,剛好,那這樣你剛剛刺了我族人多少劍,我現在就慢慢的還給你,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畢竟是藥師流嘛,自然也不會死,只不過痛是難免的”南宮孟戲謔的說道。凌遠臉色很不好看,在南宮孟面前他根本就對不上手,他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凌遠的絕技都會被他輕鬆的躲過,這幾乎沒什麼懸念。南宮孟的身影又重疊的晃動了起來,長劍平斜的刺出,凌遠的劍鋒只是和南宮孟的劍打了個照面,而南宮孟的劍卻還是刺進了凌遠的身體貫穿到了背後。
“呵呵,滋味如何啊,啟明城主!”南宮孟淡笑的看著凌遠。舔了下下唇,他很欣賞這種場景。
“不錯,不錯!”凌遠咬牙,直接用腳猛踏了一下地面,借力往後退,任由南宮孟的劍直接在自己的體內劃出一道傷痕,凌遠拖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線,手中的綠光閃爍著,按著傷口,加快治療。
“噢,想活嗎?”南宮孟話剛落,人已經到了凌遠前面,一劍砍了下去,凌遠抬劍抵擋,金屬間的脆響,凌遠自動的後退了幾步,虎口生疼,那自己手中的劍都左右的搖擺起來,可以看出南宮孟的力量有多大。
“可要堅持住啊,啟明城主,我還沒玩過呢!”南宮孟身影又閃到了凌遠的左邊,黑劍攔腰斬了過去,凌遠雖然用劍橫擋,可是餘勁還是直接震盪在了凌遠的腰上,體內真氣亂串,凌遠直接被打趴了下去,用劍撐地,凌遠慢慢的站了起來,心中卻暗暗苦笑:“為什麼同是帝階,在他面前我卻毫無招架之力?”
只不過凌遠不懂,南宮孟在帝階已經足足徘徊了四十三年,所以對於帝階他可以說是領悟頓深,稱的上快要禪悟出步入天階的帝階巔峰的人,這樣的一個人又怎麼可能不會輕易的蹂躪凌遠呢?
“城主,你先走!我們來拖住他!”十幾個紫龍軍見凌遠受傷,紛紛的衝上前,橫劍於胸。
“你們快閃開,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凌遠話剛一說完,那南宮孟的劍光就一抹而過,那十幾個紫龍軍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頭顱就直接滾落了下來,脖頸不斷的向外噴血,殘缺的身體在空中雙手亂撲通了一下。就倒在了地上。身體抽搐了一下就不會動彈了。
“剛剛看你這個姿勢,嗯?蠻帥的!”南宮孟學著剛剛凌遠那樣,長劍甩了一下,上面的血珠直接被震開了。
“你!”凌遠氣的雙眼暴睜,一個助跑,朝著南宮孟衝了過去,長劍送出,直刺南宮孟的咽喉,南宮孟不以為然的伸出了兩根手指,只是輕輕的往前一掐,輕鬆的將凌遠的劍給夾在了兩隻之間。
“我聽說藥師流從小就有一顆與眾不同的心,你們稱他為藥之心,只要把那顆心給抓出體外,你們就沒了那種恢復能力了。你們也會死!”南宮孟輕笑的說道。凌遠一愣,驚恐的看著南宮孟,南宮孟所說並沒有錯,凌遠從小就有一顆不同的心,這是他師父告訴自己的,無論自己身體受得多大的傷害,那顆心一定要保護住。而南宮孟說出來無疑是看出了凌遠的死穴。
“暗影束縛!”南宮孟的體內一下串出了層層黑氣,困住了凌遠,凌遠發現那些黑氣爬上自己的身體的時候,自己竟然對身體的控制,無法動彈。南宮孟的手探向凌遠怪笑數聲:“我很好奇,你這心到底和別人的有什麼不同?”
“咻!”一道氣刃快速的飛了過去,南宮孟大驚,急忙後退,那氣刃砸在地上一下出現了一條溝壑。
“南宮孟,你這以實力強壓他實力弱你這未免也太降低身份了吧!”空中,一道身影傲然而立,氣勢一展而開。
“林郡城主?”凌遠眉頭一皺,他認出了空中的那個人便是林郡原本的城主,只不過林郡城主的說話方式有點讓凌遠聽著有點不舒服,什麼叫實力弱?帝階都叫弱的那什麼事強!
“嗯?司馬滔天!”南宮孟臉色有露出了一絲戰意,手中的黑劍更是握緊了幾分。
“不錯啊,南宮孟你還認得我!”林郡城主手在臉上一晃,一下變了令一副面容,變出了一張滄桑的中年面容。
“記得我們上次切磋的時候你還也只是一個小小帝階,沒想到被東臨霸主收為徒,短短數十年實力驚人的進展,我也很想和你在一戰!”南宮孟全身氣勁一展,衣服全部破裂,從裡面露出了一雙層的黑甲,片片鎧甲上都透著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