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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憑對孔叔的慶幸嗤之以鼻,說著:“怎麼可能有你想得那麼簡單?雙方爭鬥,雖然激烈,但還是有時間來阻止我們的,他們沒有阻止,只是因為都有心放我們離開罷了。”
孔叔一愣,不可思議的說著:“是這樣?怎麼可能?那木桐剛剛可是想要殺了我們。”
敖瑾語聽了這話,頓時看向柳憑,不敢相信的問著:“你說的是真的?”
若是之前,一旁趕路的五個甲士,必然有人對柳憑的發言表示不滿,以予反駁,但是經歷剛剛的事情,已經不敢再生出這種情緒了,只有沉默,心中恍然,原來是這樣。
柳憑道:“當然是這樣,不信算了。”
孔叔顯然有些懷疑,並沒有相信。
敖瑾語卻信了,一陣默然,而後道:“竟然是這樣……對了,剛剛謝謝你了。”
“不用謝,你先前救了我,我又豈能忘恩?”柳憑聳聳肩膀說道。
柳憑並沒有說的是,那敖玉放過他們是念舊情,而那木桐,放過他們,便完全是對柳憑的忌憚。不過這種話說出來,似乎有些炫耀味道,也就閉口不談了。
只是柳憑沒有想到,剛剛的話依然是一種炫耀。頓時讓旁邊一個甲士臉紅,微微有些尷尬,方才正是他對柳憑冷嘲熱諷,很是不屑,沒想到人家真的有能力報恩,還救了自己一命。
眾人前進,半天之後,終於來到了界口。
一路趕來,都有些疲憊,此時來到了界口,紛紛鬆了一口氣,可是,當他們走到陣法前,準備啟動陣法的時候,卻錯愕發現,陣法已經無法啟動了。
“這是怎麼回事?”孔叔本來輕鬆的臉色,再一次變得陰沉起來,咬牙切齒說道:“難道是他們乾的,竟然公然違反規定條約,攻擊陣法?真是喪心病狂,連這種事情都能做出來!”
“怎麼會這樣!”那五個甲士也很是憤懣,充滿了無奈,千辛萬苦,幾經波折趕到了這裡,竟然功虧一簣?
“別說了,孔叔。”敖瑾語搖了搖頭道:“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這陣法並不是從這裡破壞的,而是人間的陣法破壞掉了,他們怎麼可能攻擊那邊的陣法?就算攻擊也是攻擊這裡,所以,應該只是意外而已。”
“我看不是意外。外面的陣法,為何會隨隨便便壞掉?”孔叔很是不甘,有些難以接受這個現實。
柳憑聽著這話,不禁無語,陣法竟然壞掉了?這運氣,可真夠糟糕的,他這時還沒有反應過來,那陣法,便是因為他和那邪祟羅琦大戰弄壞的。
想了想,出言問道:“那沒有別的陣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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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元界,界口往東六百里,有一面若鏡湖泊。
湖泊廣闊,方圓達到三百多里,煙波浩渺,一眼看去,無邊無際,似海一樣。
湖口有著大河,整個形狀彷彿一個壺,正在倒出茶水。河水奔騰,連綿不斷,幾乎環繞整個古元界。
此乃揚州以及南海這一大片的水神家族老巢之地。
神道向來是一個香餑餑,只需要信仰供奉,注入氣運,便能夠短時間內達到平時難以想象的境界,雖不能長久,不是自身的實力,但是這實力,卻是確確實實存在的。
天才能不屑之,尋常人物,漫長歲月,都無法讓境界突破,能有幸踏入神道,又豈會放過這個機會?可天下就這麼大,神位有限,只有爭了。
天下生靈萬千,人類雖處於強勢,可別的生靈,卻擁有同樣成神的機會。
甚至在某些方面,更佔優勢一些。
比如山神,比如水神。
龍族、樹精等等族群,擁有人類所無法企及的天賦,非常適合擔任這些神位。
這些古老的種族,有著自己的傳承,雖然也算是妖,但卻自成體系,有著其他妖族所無法企及的地方,很早便從妖族分離出來。
上古時代,此地名為古元妖界,而現在,卻是冠冕堂皇稱之為古元神界。
這一脈水神家族老巢之地的掌權人,便是南海龍王,他執掌揚州與南海,法力滔天,為神仙境界。
在其之下,是諸多郡的掌水使。
半年前,樟郡掌水使欲要渡天劫,成為神仙,可惜失敗,身死道消。
自此以後,這樟郡的水神一職位便空缺了下來,樟郡的風水,也暫由龍王親自進行調和。
只因那水神印流落在外,無人找到,無法繼承神位,接受敕封。
在這期間,敖瑾語縮在家中,因為有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