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媽媽到學校來一趟。”
聽著孫媛媛最後那句話,皺眉苦笑的蕭小白不禁目光一黯的低聲道:“孫老師,我媽恐怕是不能來了。”
“不能來?好,把你家裡的電話告訴我,我親自打電話跟她說,”孫媛媛怒道。
“不必了。。”蕭小白剛開口,孫媛媛正要怒聲開口,聽著蕭小白下面說的話卻是忍不住沉默了:“我媽幾個月前已經去世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的孫媛媛才接著道:“明天能過來上學吧?”
“能!”輕聲回了一個字的蕭小白,首先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的蕭小白,低頭閉目片刻才仰身躺在床上,再次睜開雙眸時,已是眼眸泛紅的眼角溼潤了。也許和養母在一起生活的時間很短,可是蕭小白對於養母的感情甚至於比對老道師父的感情還深。那個樸實善良的山村婦女,蕭小白忘不掉她臨死前那那期盼不捨的目光。她從未怪過蕭小白,也從不後悔收養了這個兒子,可這卻讓蕭小白心中更痛更難受。
“媽!我知道,你想兒子有出息、可以出人頭地、希望我可以考上一所好的大學。雖然考上一所好的大學不等於出人頭地,但既然是您期盼的,我一定努力,不會讓您失望,”蕭小白看著屋子的天花板目光縹緲的低喃自語道。
好半晌後,聽著隔壁房間隱約的聲音,目光一閃坐起身來的蕭小白,不由摸過手機開啟微信,點入了百寶囊看了眼其中那一小節帶著細小根鬚的縮小版三百六十二年份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