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聽道這,他又是笑了一下,接著他回頭看了一眼燃燈說道“那燃燈前日求為兄,向師弟討要法寶。”
陳玄聽道這,他笑了笑問道“師兄是來當說客的?”
玄都搖了搖頭說道“並不是當說客,為兄也沒有保證過什麼,只是給師弟說說。如果師弟願意就還給他,如果不願意也就算了,為兄也只是一說而已,一切還是師弟自己看著辦。”
陳玄嘲笑的看了一眼遠處的燃燈,接著對著玄都說道“量天尺與金錢落地都送人了,送出去的東西,師弟也不好意思再要回來。而那十二顆定海珠師弟很感興趣,至於另外幾件靈寶,還就還他,總不能叫師兄白跑一趟吧。”
玄都笑了笑,接著他說道“早年聽老師談起過這定海珠,聽老師的意思這定海珠威力雖說並不怎麼樣,可是妙用無窮,師弟這次可撿到寶了。”
陳玄眼睛一亮,他連忙問道“大師伯可教給師兄用法?”
玄都搖搖頭說道“當年老師也只是粗略的給為兄講解各種先天靈寶,就連你手上的三件也講解過,只是說了一點大致功能,至如用法老師並沒有給為兄提過。”
陳玄聽道這,他也明白玄都所言非假。太上只是讓玄都瞭解各種靈寶而已,讓他以後對敵的時候不會吃虧。可是用法,太上怎麼可能會講解哦,這東西都是別人的,教給你也沒有用啊。不過陳玄確是生出有機會要去太清天拜見一下自己的這位大師伯。
不過近期是不可能的,剛剛自己的老師與他們諸聖打了一場。自己這個做弟子的就去拜見打敗自己老師的人,這也太不像話了。那怕是原始那,就算陳玄和原始的關係再好,可是近期內陳玄是不打算去見原始的。
仙道中人也是人,只不過他們比凡人不同的是,他們有強大的力量,能明大勢所在。別的其實並沒有多大的區別。他們也有著自己的喜厭,也有自己的朋友,也有自己的敵人。所以再這小小的封神臺上,就是三五成群的仙人聚再一起再談論著相互感興趣的話題,或者如玄都與陳玄這樣,談論著自己修行上的諸多心得。
而在場的諸多仙道中人,都是很統一的與陳玄與玄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玄都很少露面,雖說他是道門大弟子,可是沒有人見過他出手,他的實力是個迷。不過看他敢和陳玄再那裡談笑自如,想必實力不會差到那裡去。
而他們懼怕的是陳玄,這個再萬仙陣內大開殺戒的傢伙。他們一個個心裡恨啊,可是無奈。實力擺在那裡,人家是準聖超級高手,再加上如果他們現在動手,站在旁邊的玄都也會出手幫陳玄。一個陳玄就夠他們受了,還要加一個實力末知的玄都,他們可不想白折送死。
陳玄與玄都何等人,四周人的心思他們透過他們的表情就能猜個十之八九。玄都還是那樣,淡淡的笑了笑說道“看來師弟的威名是嚇到他們了。”
陳玄也是淡笑回應道“只是師兄一直沒有出過手而已,他們還不知道師兄的神通呢。”
準聖……陳玄一見到玄都,他內心就吃驚不已,這玄都竟然是準聖初期了。要說陳玄會藏拙,那麼玄都就更能藏。他玄都這麼多年基本上就沒有下過山,更加沒有出過手,他的實力一直是個迷,要不是陳玄的實力道行都再玄都之上,他也不知道玄都現在竟然也是準聖了。
不過想想當年見到玄都的時候,玄都就給陳玄一種看不透的感覺,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也成準聖也不是什麼很稀奇的事。
足足再這裡一群仙道中人聊了大半天,姜尚才帶著武王到來。接下來就如陳玄後世知道的大致一樣,不過確是多了他的兩個弟子。
自己的弟子,陳玄也是多少留了個心,記住了他們的神職,想以後有機會的時候去他們那裡,將他們的記憶回覆。按他們的官位,以後多少可以再天庭為陳玄說上幾句有用的話。
還是工具……陳玄對待這兩名弟子一直到現在,他還是想著如何將他們自身可利用的價值最大化。
不過如果他們沒有這個價值得話,估計陳玄連看都不會看他們一眼。
封神說白了,就是陽神已死,只留陰神。也就相當於鬼仙一樣,不過他們比鬼仙更慘,鬼仙還有修練一說,而他們這種只有陰神的不完整身體,根本就失去了修練的資格。而且因為失去了陽神,讓他們的原本實力大大受損。
不過好處就是不用擔心死,因為他們的真靈被禁固再封神榜上,不論被別人滅多少次,封神榜也會自動為他們重新鑄造一個新的身體,當然法寶丟了也就丟了,封神榜可沒有能力也為你再造一個一模一樣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