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闢地之勢,令他震驚不已。一個小輩,怎會有如此駭人的神通?
情知不妙,公良贊忙揮動雙手抓去,心頭卻又猛然一沉。那大斧頭來勢洶洶,根本不受元神之力的禁制!而不僅如此,他周身已被莫名的殺機所籠罩,以至於氣息受阻,心神恍惚。
死意的突然降臨,讓公良贊嚇得一哆嗦。他再不敢託大,猛地咬破了舌尖,破空一閃,驟然消失在了原地。於此剎那,一道黑光轟然劈下——
“轟——”
狂飆過後,大地猛然震動了下,那堅硬的地表裂開了一道清晰可見的縫隙。雲消霧散,遠遠避開的公羊禮正滿目愕然,一聲慘哼又起,百丈外竟是現出了身形踉蹌的公良贊。
一招逆轉了危情,林一反倒是臉色蒼白,神色鬱郁。不及理會對手的情形,他收起了乾坤四象旗陣與金龍劍,轉身便消失在了遠方。
“道兄,你怎可放縱那小輩離去……噗……”尚不待站穩身形,公良贊才要出聲催促,卻又抑制不住噴出了一口老血來。他雖疾遁而去,還是沒能逃過大斧的餘威。而方才若是稍慢一步,只怕情形更糟!
“公良道友,傷勢如何?”公羊禮並未答話,而是奔至近前問候了一聲。
公良贊摸出幾粒丹藥吞了下去,又緩了口氣,這才衝著公羊禮搖頭嘆道:“差點陰溝翻船,所幸並無大礙!”他話語一轉,又抱怨道:“那小輩定是九州盟仙門的弟子,任其離去,定會遺禍無窮!你本該趁機殺了他,唉……”
公羊禮搖搖頭,轉而走向了那道近百丈長的縫隙。前後打量一番,他微微動容,揚聲說道:“方才那一式神通,無法可解!而你我聯手去殺一個元嬰的小輩,令人不屑……”
公良贊臉色陰沉了下來,卻還是勸說道:“那小輩回到仙門之後胡言亂語,豈不是壞了你我的名聲?你我還須追下去,以防不測!而我有傷在身,要倚仗道兄出手……”
“那人絕非道齊門與你我兩家的弟子,便是胡言亂語又有何妨?而讓我去殺一個小輩,才是敗壞了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