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本來就缺失
面對如此惡劣的環境,那個青年的步伐依然沒有變化,無論是腳下踩著的是溼滑甚至是結冰的木板,還是細細的劇烈地搖擺著的鋼索,不僅如此,他臉上的神情也沒有變化
同時,他還與其他人的攀登者有一個明顯的不同,其他攀登者為了抵禦變化莫測的天氣,不是穿上了早已準備好的雨具,就是將真氣迫出體外形成護罩
而他則什麼都沒有做,任憑雨水大雪和冰雹直接落到他的身上,哪怕溼衣服被凍成了冰塊,他絲毫也不搭理,似乎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登上頂峰,其他的情況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由於雲霧瀰漫,視野狹窄,而且雲霧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都是一個樣子——白茫茫的,根本無法判斷時間的流逝,不知道究竟走了多長時間,甚至記不得自己走了多遠,這讓不少人按捺不住了,陷入了狂躁和絕望之中
這種情況的出現除了讓墜崖的機率大增之外,而且還出現了不少無謂的紛爭,甚至是爭鬥一些心理素質比較差的人在別人過他們的時候,他們開始尋釁滋事,動輒無端出言辱罵,甚至都是動手動腳而對方只要一回嘴或者出手還擊,就有可能爆一場戰鬥
面對這種無端生事者,那個青年表現出了罕見的強勢,無論是出言辱罵他的人還是對他動手的人,他都毫不留情,直接擊倒,至於對方是死是活,他根本不放在心上,繼續上行
在他拐過了一個角度很大的山嘴之後,他的神情罕見地出現了一絲變化,眉稍微微地挑了起來在他的前面不遠處,有兩撥人在對峙,其中一撥是一個人,一身白衣,他見過他,他就是那個在他進入雲霧之時從他身邊掠過的那個白衣少年,另一撥是三個人,一字排開,肩並肩,將整條棧道堵了一個嚴嚴實實
除了那個白衣少年之外,棧道之上還站著幾個人,不過他們無一例外都鼻青眼腫,毫無疑問,他們應該被那三個攔路的人打的
在孟翔向前走去的時候,他聽見那個白衣少年憤憤地說道:“……你們的膽子也未免太大了吧?這裡可是五行宗的昇仙道,你們居然敢攔路搶劫?難道你們就不怕仙人震怒,懲罰你們嗎?”
“哈哈……”三人中間袒露長著黑色胸毛的大漢出了悶雷般的大笑,“小白臉,不簡單艾居然知道這是五行宗的昇仙道不錯,我們是不敢招惹仙人,但是你們只是一些企圖一步登天的螻蟻而已,仙人才懶得管你們呢再說了,我們兄弟也沒有破壞規矩艾只要你交出身上值錢的東西我們就立刻讓你們過去,即便沒有值錢的東西,只要跪下磕三個頭,我們照樣讓你們過去我們並沒有攔著你們不讓你們走,怎麼算破壞仙人選徒呢?”
“你……你……你在狡辯!”那個白衣少年臉色漲得通紅,探手就伸向了腰間的長劍
那個黑胸毛大漢看見白衣少年抽出了明晃晃的長劍,再次出了大笑:“哈哈……怎麼著,小白臉?你想動手不成?好,好,好只要你能夠打敗大爺,我就讓你過去不過我奉勸你一句,你還是不要自討苦吃,否則你那張小白臉可就要變成小腫臉了”
“匹夫,住口!”白衣少年罵了一聲,挺槳刺,化作了一道白光,度極快,轉瞬就到了黑胸毛大漢的面前
緊接著,長劍一晃,劍尖由一點化作了九點,直奔他的雙眼咽喉和胸腹等要害,讓人根本分不清哪一角真的哪一角假的,抑或九劍都是真的
“哼!”大漢鼻子中哼了一聲,一直到長劍將要刺中他的身體了,他才抬起了手,對著咽喉部位的那點劍光屈指一彈當地一聲脆響,九點劍芒悉數愧而白衣少年則捂著手臂倒退了數步,臉上佈滿了痛苦之色,顯然大漢的一彈震傷了他持劍的手腕
大漢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小白臉,憑你這手劍法還想打敗我?真是笑話!我勸你回去還是再練個十年二十年吧免得出來丟人!”
“可惡!”白衣少年被大漢臊得滿臉通紅,但是他並不服輸,再次衝了上去
手中的長劍如疾風暴雨一般地向大漢攻了過去,劍光如翻卷著的巨浪,一波接著一波,氣勢不凡但是大漢顯然比他更為高明,每一次都能夠找到那致命的劍尖,屈指將它彈回,破解他如潮的攻勢,將他成功逼退
在白衣少年第五次被逼退時,收勢不賺向邁步走來的青年撞了過去,而且度很急,其他幾個人中有的已經閉上了眼睛,似乎人看兩人墜崖的慘劇生,就連那三個攔路的大漢也露出了緊張之色
不過未等其他人有所動作,情況已經有了很大的轉變,那個青年一把按住了白衣少年的肩膀,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