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後又臨時改口,換了句不相關的。
路勝看了下左右走廊,兩邊都沒人,就安迪一個站在門口。
“先進來再說。”路勝一把把他拉進來,關上門。
咔嚓一下閉攏門,兩人在書桌邊椅子上坐下,路勝給安迪倒了茶水,看著他端起茶杯小口小口的喝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兩人坐了好一會兒。
安迪才恢復了點精神的樣子。
“。。。。傑克。。。能問你個問題麼?”
路勝放下杯子。
“說吧,看起來你似乎遇到了什麼麻煩,有什麼我能幫忙的麼?”
安迪點頭,隨即笑了笑。
“是遇到了點事,想明白了很多。”他用手在杯子側面輕輕的畫著圓。
沉默了一會兒後,他才緩緩開口。
“我想問,如果有一天,你發現自己正在逐漸變成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發現自己原來一切生活裡最大的痛苦根源,其實是你自己,你會怎麼做?”
“前幾天你遇到了什麼?怎麼現在突然開始思考人生的意義了?”路勝詫異道。
“你先回答我這個問題吧。”安迪整個人趴在桌上,整個人彷彿一下子變得頹廢毫無活力。
路勝思索了一秒。
“我會把這個錯誤的生活,當做正確,繼續活下去。”
安迪一愣,似乎完全沒想到路勝會這麼回答。
“想一想,你憑什麼認為現在的自己生活是不正常的?是錯誤的?說不定以前的你才是不正常?現在只是恢復真正的樣子。”路勝解釋道。
“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安迪摸著下巴開始思考起來。“但如果你發現,自己的一切都是被人安排好的劇本,該怎麼辦?”他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哀傷,低聲問。
“我會打死那個安排劇本的人。”路勝簡單回答。“只要是人,就會死。”
“但如果自己沒有對方強,絕對不可能超越他呢?”安迪又問。
“那就想辦法超過他。”
“差距真的很大很大。。。”
“那就想辦法縮短差距。”
“可是沒法縮短呢?”
“那就想辦法。”
“那連辦法也想不出呢?”
“那就繼續想。”
“。。。。。。。。。”
安迪一臉蛋疼的看著路勝,心道不愧是班裡最牛逼的天才大叔學員,這思維迴路,他這種一般人還真有點跟不上。
“還有問題麼?”路勝端起水杯喝了口。
“沒。。。。沒有了。。。。”安迪緩緩站起身,感覺心情似乎隨著剛才那幾句對話好多了。
“我好像舒服些了,謝謝你兄弟。”
他想了想,隨手從衣兜裡摸出一個皮夾子,從裡面小心的取出一塊菱形血紅色的金屬飾物。
“這個送你。”他一把把東西丟給路勝。“希望你不會有用到的時候。”
路勝接住東西,隨意打量了下,沒發現這玩意有什麼作用。
“我先回去了。”
“好。”
安迪拉開門,懶洋洋的走出去。房門在他身後咔嚓一聲合攏。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前,透過衣服,那裡的血肉裡有著某種怪異的物質在生長。
他知道那是什麼,那是寄宿在他身上的某種寄生物,就在之前前幾天,他在一次危機中突然爆發,這才發覺自己的真實身份。
他其實是某位強大的古老存在,在人間的附身體。到了一定時間就會徹底爆發,化為某種怪異本體。
像這樣的附身體原本他和父親以前也遇到不少,但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在附身體裡也算是位階極高的,地位和其他普通附身體完全不同。
這種感覺,就好像。。。他是那種叫鴉魔怪物的親兒子一樣。很多許可權完全不一樣。
“或許我應該離開學校,找個沒人的荒野一個人生活。”安迪看著自己雙手,面板下面似乎有著什麼細線一樣的東西在隆起遊動,彷彿蟲子。
房間內。
路勝站起身活動了下上身的肌肉。
“又挽救了一個迷途的小羊。。。。看來我是知道為什麼我會和這傢伙這麼投緣了。”
那麼近的寄生種氣息,就算他感覺不到,他身上的邪神力量出現的波動跳躍,那麼明顯的訊號,也就是安迪這個新嫩什麼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