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新的一輪修行。
安吉拉沒騙人,那種藥真的有效。
唐恩睡了半個多小時便清醒過來,醒過來後,他除了抱著手掌叫疼外,神智倒是出乎預料的保持著清醒和正常。
兩個指套也正式成為了兩人進出痛苦世界的專用道具。
在地下室裡,餓了渴了就吃東西,累了就倒頭睡覺。
無論是路勝還是唐恩,在稍微適應了下那種痛楚後,都開始對痛苦世界,表現出極大的好奇。
路勝幾乎是除開修行,其餘所有時間都泡在痛苦世界。
唐恩不敢這麼浪,他受不了那種十指連心的痛苦,只能每三天進去一趟。
三人在地下室裡生活了足足兩個多星期。
路勝也終於將白教區探索清楚了。
痛苦世界裡的白教區,大小和現實裡的這座城市一樣大。裡面充斥著大量的遊蕩的白騎士。
很多地方還有一些不知名的燃燒的建築物,這些建築物附近往往白騎士的數量會少很多。
他們似乎不喜歡火焰。
整個白教區內,就只發現白騎士一種活物,其餘什麼也沒有。
而黑教區,就是一條不斷往下走的斜坡,一條彷彿沒有盡頭的下坡路。
路勝最長的一次,順著那條斜坡走了足足四個多小時,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盡頭。也沒有在街面上遇到任何活物。
只是越往下走,霧氣越重,兩側的教堂建築上綁著的鎖鏈也越多越粗。
黑教區似乎比白教區安全,但路勝走在黑教區內,總是感覺比白教區危險很多。
痛苦世界和關於白教區黑教區的定義名字,都很快讓唐恩和老太婆安吉拉接受了。
他們對於白教區更感興趣。特別是對於白騎士。
唐恩在這期間,也知道了自己二重人的身份,不知道他處於什麼心裡,在一次探索分頭中,居然主動挑釁白騎士。結果被白騎士當場一劍砍成兩截。
也就是那次,路勝才真正見識到,所謂的二重人的不死性,到底是什麼樣。
唐恩的作死他甚至都來不及阻止,當時他距離對方太遠了。
只看到白騎士一道鏈鋸甩出去,間隔兩米多,當場把以為自己避開了的唐恩砍成兩截。
唐恩死的時候,一切都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
但唯一的不同是,地上的屍體很快便逐漸融化消失,只留下穿著衣服和身上的零碎物品。
新生的唐恩,又從地下室走出來,除了沒穿衣服外,其他一切都和最初時一模一樣。
那種感覺,就像是狀態還原一樣,這讓路勝想起了一個怪異的名詞——玩家。
是的,唐恩的狀態,就像是痛苦世界裡的玩家,不會徹底死亡,但死亡一次後會掉落裝備。
從那時候起,他便再也不管唐恩在痛苦世界的作死。而是專注於自己的實力修為提升。
幻心流暗殺拳,他終於在兩週多的時間裡,提升到了第九段的最高層。
這是人類能夠達到的最頂端程度。花費了他足足數千單位的寄神力。
但儘管如此,消耗如此巨大,可產生的效果卻不盡如意。
路勝嘗試過了,依舊還是打不過白騎士。
白騎士的速度和力量,他已經能勉強跟上了。但對方的那種驚人的耐力,還有突然爆發的各種麻煩技能,讓他十分頭疼。
其中最煩人的一個能力就是防禦。
白騎士的防禦力極其驚人,已經達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他們自己的巨劍都沒辦法展開自己身上的鎧甲。
而且最詭異的是,他們的鎧甲還能自我修復。
路勝曾經嘗試過帶槍械進去,但沒用,槍械進入後,整個扭曲成一坨,完全不知道是個什麼玩意兒。
就算是普通的砍刀,帶進去後,也會變成各種稀奇古怪的形狀。
有時候會變成長劍,有時候變成鞭子,甚至還有的會變成水壺。
就算是同一把刀,不同時間帶進去痛苦世界,都會出現不同的變化。
唯一不變的,就是在痛苦世界裡本身存在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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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
路勝右手帶著連結到肩膀的黑色鎧甲拳套,猛然一拳的打在前面白騎士的後背上。
毫無防備的白騎士當場被打得一個踉蹌。
路勝打完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