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死,務必找到結果!”無憂王冷聲道。
“如果是上陽九禮下的手呢?”
無憂王頓了下,隨即臉色更陰森。
“就算是上陽家,也不要顧忌,我大限將至,還有什麼放不開的!”
葉凌墨眼中也閃過一絲冷意。當初他從北地被甄家驅趕離開,如同喪家之犬,現在,又該是他回去的時候了。。。。。
兩人提都沒提武盟,對她們來說,武盟也就盟主秦無面能看看,其他的都是土雞瓦狗,不值一提。
對於踏入蛇層次破壞力的兩人來說,拘層次的力量,就算是最頂峰的七紋,也沒法撕裂他們的護身黑蛇。
蛇層次最大的特徵,便是黑膜凝聚,化為黑蛇護體,這種黑蛇不是活物,被統稱為不滅黑蛇,有不斷重生之能。
不同世家,不同神兵魔刃,帶來的能力自然也不同,但所有踏入蛇級的強者,都會凝聚出這麼一條條不滅黑蛇。
所有落在自身上的傷害,都會轉移到不滅黑蛇身上。只要不滅黑蛇還在,本體便永遠不死。
也就是說,到了這一層次,蛇級已經沒有了要害的概念,而是變成了比拼底蘊和力量積累的層次。
再加上不滅黑蛇一旦凝聚,拘層次的力量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擊破,
這完全和拘的力量本質不同,根本已經昇華成了另一種力,這也是葉凌墨能視七紋的上陽九禮於無物的依仗。
因為他們和拘層次的差距,太大了。
北地·紅坊。
傘女一身狼狽的衝入大院。
她身上的一群破敗不堪,手裡的紅傘到處都是破洞。在邪玉爆發的前一刻,她為了避免被路勝發現,等赤鯨幫眾都走了,最後才離開雙鷹城,所以遭到了波及,身受重創。
但好歹還是活下來了。
傘女回想起主祭鬼發被揪住頭髮毫無反抗之力的情景,身體便微微一顫。
比起之前和她交手時的實力,路勝和之前簡直不像是一個人。他到底是本來就那麼強,還是之後這段時間有所突破?
傘女無從得知,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趕緊將這個訊息告訴無憂府和坊主。
跌跌撞撞走到古井邊,她對著井水望著自己如今的狼狽模樣,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
坊主不在,屬下也大多都在雙鷹城被滅,現在的紅坊幾乎名存實亡。除了控制的一些孤魂野鬼外,再沒什麼力量。
而這些孤魂野鬼也都是沒什麼靈智,只知道本能掠食。
傘女越想越傷心,獨身一個在坊中,周圍都是些靈智不全或者壓根沒有靈智的混物。
回想起以前坊主還在時的情景,她哭得更傷心了。
哭了一陣後,她緩緩停下。
“雙鷹城損失。。。。。太大,無憂府定會。。。派人來。。。調查。那個路勝。。。害得我計劃失敗。。。。定要。。。殺了他!”
傘女心中有許多疑惑,但也清楚,在無憂府更強的高手來之前,現在的紅坊,對於上陽家和赤鯨幫那個怪物來說,根本就是不設防之地,萬一傳出了她知曉路勝底細的事,或許還沒等無憂府抵達,她就已經被幹掉了。
“那個怪物。。。。隱藏那麼深。。。。必有所圖!”傘女身子伏在井邊,怔怔的望著古井。
她現在只能等,等無憂府的高手到來。
沿山城·路府。
路勝端坐在家中主位上,邊上便是父親路全安和一眾家中親友。
這場家宴是為了慶賀大伯路安平成功從九連城調任到沿山,大伯正坐在平行的主位上,笑容滿面,不斷的回敬周圍敬來酒杯。
主桌上,路勝坐在僅次於父親路全安,和大伯路安平的位置上。
到如今,他的身份地位也漸漸在家中傳開了,路全安雖然接觸不到赤鯨幫高層,但架不住路勝手下的人主動拍馬屁。
一來二往,次數多了,他也漸漸弄明白自己兒子現在是個什麼身份。
絕對的赤鯨幫高層大人物。
廳內四周燈火通明,侍女家僕不斷流水一般送上一疊疊菜餚。
主桌上,除開路全安和路安平職位,便是沿山城的幾個大小官吏,都是剛好管著路家商鋪的頂頭上司,被專門請來慶祝酒宴。
只是這幾個官吏坐在位置上,眼神不時的都忘路勝方向飄。
頗有些坐立不安,心驚膽戰的味道。
要不是路安平頻頻朝幾人敬酒,這桌上的氣氛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