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劈材。
“停!”郭斧頭看了趙原胸前的柴火一眼道:“我贏了,不過,我允許你陪我喝。”
“好!”
兩人一頓狂喝,喝累了就劈材,劈材疲累了就喝酒,零下十幾度的天氣下,兩個大男人精赤著上身在院子裡面宣洩著心中的壓力。
趙原醉了。
郭斧頭也醉了。
兩人都不知道是如何爬上自己的床,當他們起床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
沒有人打擾趙原和郭斧頭,顯然,有人知道他晚上喝酒很晚,當兩人起床的時候,萬家數千人正在忙碌。有一部分人修補萬家破損的院牆和一些基礎設施,把一些當城牆的糧食扛回糧倉。
絕大部分人都在幫助許家橋鎮的人修繕被破壞的房屋,或者是埋葬那些災民的屍體。
萬家的仁義獲得了許家橋居民的一致好評。
兩天後,也就是過年的前一天,許家橋又恢復了昔日的繁華,商業活動也逐漸頻繁起來,附近一些買年貨的佃戶都趕到了許家橋,許家橋又變得生機勃勃。
和商鋪不一樣的是,東院已經變得清閒,除了偶爾有商鋪的人來補貨之外,東院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無所事事。
工人們都回家過年了,就連羅大廚和雷大廚兩對夫妻都回家過年。
東院越發顯得冷清。
在東院,除了值班的門房,就剩下趙原,郭斧頭和賈聾子三個單身漢。吃飯本是由西院送過來,被郭斧頭拒絕了。
郭斧頭自幼就在萬家工作,在廚房混了七八年,手藝還不錯。
終於,在冷冷清清中,東院迎來了大年夜。
郭斧頭在廚房燒了一堆火,門口掛了一串幹辣椒,預示著來年將紅紅火火。
三人吃了晚飯之後,就圍攏在火堆邊喝酒,賈聾子年紀大了,不勝酒力,喝了幾杯之後,就回房間睡覺了。
兩個大男人相對無言,喝著悶酒,各自想著心思。
“趙原……等會……老爺和夫人會過來。”郭斧頭喝著喝著,突然道。此時,郭斧頭已經有點醉眼朦朧。
“幹什麼?”趙原一愣。
“發紅包。”
“哦。”
趙原立刻明白,通常,在一些大戶人家,凌晨的時候都會給值班的人發一個紅包,討個好彩頭。
兩人呆呆的坐在火堆邊等待著老爺和夫人過來發紅包,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趙原,你會留在萬家嗎?”
“不會。”
“我……我……知道……你不會留在這裡的……有個話什麼來著……你是……你是龍……一條龍……”郭斧頭猛灌了一口酒,結結巴巴道。
“龍……”
趙原搖頭苦笑,如果他是龍,也是一條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