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修士,每每遭遇鬥法,他就會變得異常的興奮,往往實力會得到超常發揮。
就像今天一戰,朱魚便屢屢出現神來之筆。
本來他的乾清符道修為已經頗為精深,對乾清符道演化出的劍道和其他的修煉法門也堪稱瞭若指掌。
只是在一些細微的運用方面,還偶爾無法做到融會貫通。
在有些符道的妙用方面,也還欠一定的火候。
而在戰鬥之中,在生死之間。朱魚往往能激發自己的最強潛力,比如今天他領悟到的符道妙用,就出奇的多。
所以古月的實力雖然很強勁,但是任憑他瘋狂進攻,朱魚依舊能夠應付。
剛開始還顯得有些狼狽,可是打到後來。他反而能夠支撐住了。
雙方鬥了三四十回合,古月佔據絕對的上風,卻屢屢沒有逮住滅殺朱魚的機會。
而雙方的大戰卻已經驚動了整個古月城的修士。
古月城很多強者都開始紛紛在虛空之中浮現出來,站在一旁觀戰。
其中不乏有暗藏的仙尊級強者。
古月和朱魚這一戰打得慘烈啊。
兩人在空中大戰,地面之上古月城便是颶風乍起,整個城池被颶風橫掃,滿城都是防禦符陣的符光閃爍。
城池之中銅甲以下的修士根本不能出門,甚至有些弱者承受不住,直接被颶風橫掃滅殺。整個古月城都處在了風風雨飄搖之中。
很多實力強大的修士都看明白了,古月和朱魚這是死戰,雙方不死不休。
古月倒所有人都認識,可是朱魚在很多強者眼中卻很陌生。
要知道古月城是大城,常常有其他城池的修士出沒,其中不乏有仙尊甚至道尊級強者。
在今天的古月城之中,就暗藏著一尊道尊,其位置就站在離雙方比斗的不遠處。
在飄渺的虛空之中。他的身形就像只是一個影子似的。
其戴著一個斗笠,面容看不清楚。一襲青袍,個子很小,就隱匿在虛空之中冷眼旁觀。
這一戰的始末他都親眼目睹,可是他卻不出聲,就那樣沉默的觀戰。
一直到雙方戰了八十個回合,朱魚依舊保持不敗。雖然局面更危險了,可是總在最危險的時候,朱魚能想出妙招,堪堪把局面穩住。
漸漸的,古月的耐心一點點的失去。變得有些心浮氣躁了。
他可是堂堂的道尊級強者啊。
他以前稱道尊,不過是虛稱而已,其真實實力遠遠沒有道尊的水準。
而今天他是真正的突破了道尊,實力飆升了好幾倍,而朱魚明明只是仙尊的實力,怎麼就殺不了他?
古月一急躁,在鬥法上就明顯出了紕漏,他越想殺死朱魚,就越無法得逞。
雙方戰了一百回合之後,朱魚反倒有了反擊的機會。
朱魚的反擊就是一柄驚鴻劍。
此劍祭出,如同驚鴻一瞥,僅僅只是一道光華,就殺到眼前,速度非常的快,驚鴻之名可以說名副其實。
朱魚修煉的劍術,都是從道祖大殿五層樓領悟的高妙劍道。
劍道之中似乎蘊含了很多法則,這些法則不同於諸天世界的法則,反而隱隱暗合目前道祖大陸的法則。
道祖大陸的法則是什麼誰也不清楚。
但是道祖大陸又城規則墓穴,其中隱藏的法則不少。
而朱魚在懵懂之中,已經將劍道之中融入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法則,這一戰讓的戰力大為提升。
終於,雙方鬥了一百二十回合,朱魚依舊興致盎然,道:
“古月,你怎麼越打越沒勁兒了,你我既然是死戰,便是不死不休。來,來,把你道尊的修為全部展露出來,你我再戰三百回合……”
說到此處,朱魚體內血氣再一次浮動,又是“哇!”一口,吐出濃血。
雖然吐血,朱魚依舊神采奕奕,道:“今天這一戰,真他媽過癮。原來道尊的符道是這樣的運用,我總算是開眼界了。古月,還有什麼厲害的法門,別藏著掖著了,一併拿出來,也讓我再見識見識……”
古月心中浮現出無盡的陰霾,怒氣充盈了胸膛。
他哪裡還有什麼厲害的法門,今天這一戰他已經竭盡全力了。
本來他以為朱魚最多能堅持二十招,實際上在最早二十招,朱魚的確快扛不住了,可是在非常危險的情況下,硬是被他硬抗了過來。
一旦扛過了二十招,朱魚的戰力竟然瞬間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