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華國注射器幾乎都還是重複使用的那種針頭和針管,用過的針頭消毒後再使用,用的時候換針頭。
可是M國早已經用了一次性注射器,原本以為江楠什麼都不懂,可是她怎麼會知道江楠在前世用這些就像吃飯一樣平常。
利落撕開注射器的包裝,拿出注射器,把利多卡因瓶身稍稍傾斜,注射器探入,吸足了藥水,往上一推擠出裡面的空氣和少許藥水,江楠溫柔地對患者說道:“我現在要給你注射麻藥,會有一點點痛,別害怕!”
患者看到江楠那微笑的眼睛聽到她溫柔的聲音都有點呆住了,這才是心中白衣天使該有點樣子,忙點了點頭,“好,我不怕!”
話沒說完江楠的針已經刺了下去,藥水打完,他竟然一點也沒感覺到痛。
再看那邊,病人痛得齜牙咧嘴,這人慶幸,還好自己不是那位醫生,自己痛覺敏感,得痛得跳起來。
把藥瓶和注射器都放在盤子裡,江楠拆開簡易手術包,把要用的縫合一號三角針和羊腸線拿了出來,拿好夾針器,左手持線,右手持針,乾淨利索地朝傷口處紮下去,一勾一拉,線頭一結,一針完畢。
傷口縫針不像是縫衣服一樣連續縫的,而是縫一針打一個節,所以操作熟練速度才會快起來。
再看那邊海倫前面比江楠節省了不少時間,可是江楠打完第一個節她的第一個節也才結束。
看見江楠這麼快,她越加慌亂起來,手上的縫合針竟然不小心刺到患者的傷口外,把那人又痛得叫了一聲,把旁邊觀看的三位裁判醫生看得直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