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大喊。
“前輩,我們是雷家子弟,途徑此地……”
雷碩在發現章家三個金丹修士在頃刻間被滅殺之後,頓時嚇得魂不附體,他已經認定了這座山上有高人,為了避免被高人誤殺,雷碩急忙報出了身份,想要藉助雷家的威望來避禍,可是還沒等他喊完,他身邊兩個雷家金丹修士已經神色大變。
兩個雷家金丹修士看到了跪倒在地的穆德,他們立刻猜出了山頂那個老者的身份,除了穆家老祖之外,誰還能讓穆家的族老跪拜。
“穆家老祖!”
“穆劍一!”
兩人齊聲驚呼,隨後扭頭就走,腳下的飛劍被兩人使出了全力催動,恨不得一步就離開這片要命的山峰。
一夜伏屍三百里,此生不見親家人,那可不是穆劍一說說而已,一旦雷家人見到了穆家老祖,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雷家?”
身穿麻衣,猶如老農般的穆劍一突然間臉色一冷,抬手一揚澆花的水壺,立刻就有三條水線灑了出去,只見那三條水線化作三道利箭,頃刻間就到了山腳。
別看那三條水箭細小,其威力之大,居然直接將雷家三人連同著法寶都給炸成了碎屑!
隨手滅殺了雷家三人,穆劍一看都沒看山腳的屍體,笑呵呵地對著白易說道:“老夫送出去的東西,還從來沒有收回的先例,以你的心智,不會不知財不露白的道理,我看你是有意拿出的奇蘭,想要換取穆家的幫忙才對。”
看到白易與跪在一邊瑟瑟發抖的穆德,穆劍一就大致猜出了白易的經歷,說話間一揮大手,穆德的身體如風中落葉般被掃飛了出去,穆家這位老祖看到穆家後人連半點相認的心思都沒有。
“老夫閉關之地一旦洩露,你就自行了斷吧。”
倒飛出去的穆德,耳邊想起了穆家老祖冷漠的話語,他連催動靈力護住身體的勇氣都沒有,任憑自己從山頂一直滾到了山下,渾身被樹藤山石颳得血肉模糊。
好不容易滾到了山腳,穆德強忍著渾身的劇痛,規規矩矩地朝著山頂磕了三個頭,然後急匆匆返回穆家。
他已經打定了主意,老祖的閉關地哪怕家主詢問都閉口不提,能忘掉最好,而且這輩子再要遇到白易,他立刻繞著走。
章家僅有的三個金丹修士,膽敢朝著穆家老祖的藥園發動飛劍,死得也算情有可原,雷家三人死的就有些冤了,要不是雷碩自以為是的多嘴,穆劍一哪能認得如今的雷家小輩,雷碩原本想要當一次鶴蚌相爭之後的漁翁,沒成想來了一條鯊魚,連著漁翁都被生吞了下去。
倪秋雨被這番驚人的轉變驚得目瞪口呆,直到強大的追兵全被滅殺,她才緩過神兒來,急忙恭敬地對著穆劍一施禮,口稱晚輩。
穆劍一沒有理會倪秋雨,而是對著白易似笑非笑地問道:“小子,老夫替你擋下了五個金丹,你該如何報答呢。”
白易現出一種錯愕的神態,反問道:“不久前小子聽說了前輩斬仇親的往事,敬重前輩的壯舉之餘,心有不甘,如今特意引來幾個雷家人讓你老解解氣,沒想到穆前輩不但不領這份情義,還張口問小子索要報答,應該是你老人家對我有所饋贈才是。”
穆劍一聽到白易這番顛倒黑白的論調,非但不惱,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果然是伶牙俐齒,小子,剛才的穆家人只有三個,還有三個金丹修士,你怎麼說,難道他們也是雷家人不成。”
“那三人是章家的修士,的確不是雷家的人。”白易風輕雲淡地說道:“不過那三位想要摧毀你老的藥園,小子可擋不住三個金丹,他們是死有餘辜。”
“他們要摧毀老夫的藥園?”
穆劍一這次是狂笑了起來,洪鐘般的笑聲震得山林的飛鳥四散奔逃,等他笑夠了才說道:“你這信口開河的功夫的確是一絕,那好,你說老夫該給你什麼饋贈呢,事先說好,九線蘭可不給了。”
滅殺了幾個雷家人之後,穆劍一覺得心情大暢,任憑白易在信口開河他也不以為意。
“小子不要奇蘭,只要五蘭合的丹方而已。”白易拱手說道。
“五蘭合的丹方?”
穆劍一猶豫了片刻,沉聲道:“小子,你可知道,五蘭合的丹方是穆家的不傳之秘,如果給了你,我穆家今後還如何在五嶽立足,雖然那些不爭氣的後人一代不如一代,可老夫終歸是他們的老祖。”
說說笑笑可以,不過一旦牽扯到穆家的不傳之秘,穆劍一絕對不會大意,儘管他對面前這個少年有幾分看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