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就可以安心跟他論理,勸他放棄執念。可是出乎意料的事,那紫衣老者左手非常靈巧,周旋了十幾招,不但不能將他拿住,反而還得時時提防他的進攻,這讓無涯大師吃驚不小。無涯大師袍袖肥大,畢竟不夠靈活,又鬥了十幾招,右手的袍袖就被他抓到。紫衣老者拉扯袍袖,迅速抓到無涯大師的手臂上。無涯大師本要躲閃,但是因為袍袖被他抓住,動作稍稍慢了一點,右臂竟被他抓住。紫衣老者一旦得手,馬上開始暗運內力,試圖廢掉無涯大師的一條手臂。無涯大師感覺到了,也急忙提運內力相抗,同時也攥緊了紫衣老者的右手手腕。兩個人身子一動不動,手上卻各自用力,一時便僵持在那裡。印德和尚明顯感覺到兩個人身上發出的氣場,趕緊推著旁邊的小和尚一起站到丈許開外。只見二人的衣襟都在忽閃忽閃的掀動,腳下的方磚漸漸開裂。
鄉野三奇和祁少城走進山門,一直找到大殿,忽然發現無涯大師和一個紫衣老者手臂交接站在一起,似是親密,又似是對抗,不禁心生疑惑。陳康遠遠的拱手說道:“無涯大師,鄉野三奇攜徒弟祁少城前來拜訪。”只見無涯大師和紫衣老者仍是原樣站著,誰也不敢有絲毫的鬆懈。丘壑看到那二人頭上青筋暴露,腳下方磚碎裂,不由得驚了一下,這才知道二人正在比拼內力。陳康也看出門道,故意高聲說道:“大師,需要我等幫忙的時候就招呼一聲,我們隨時可以出手!”這一句話驚動了紫衣老者,此刻他的全部精力都在無涯大師身上,一旦有人上前從他背後下手,他幾乎沒有還手的能力。他稍一分心,就覺得自己被無涯大師攥住的手腕有些發麻,心中更加慌亂,趕緊用力一抖,同時鬆開無涯大師的手臂。無涯大師也極為默契的鬆了手。二人各自退後一步。
紫衣老者回頭瞪了鄉野三奇一眼,對無涯大師說道:“大和尚有幫手,今日咱們暫且罷手。”無涯大師合十道:“阿彌陀佛。原來是萬山派的鮮施主到了,難怪功力如此深厚。”這紫衣老者正是萬山派的掌門鮮子湯,聽無涯大師忽然說出自己的來歷,不由得愣了一下:“我與大和尚從未見過,你怎認得是我?”無涯大師說:“萬山派的仙手擒拿名不虛傳,老衲雖然見識淺薄,卻也聽人說過。今日一見,果然厲害。老衲佩服。”鮮子湯從鼻子裡粗重的哼出一口氣,知道自己此番的心機白費了,只得拱手道:“大師過謙了,你我功力不分上下。希望大師記得自己是個出家人,不要隨意介入武林爭鬥。鮮某告辭了。”無涯大師說:“阿彌陀佛,施主走好。”一聽那紫衣老者竟是萬山四鬼的師父鮮子湯,鄉野三奇不禁面面相覷,愣愣的看著他走過來。鮮子湯經過鄉野三奇身邊的時候,停下來恨恨地瞪了他們幾眼,忽然出手在陳康肩上拍了一下,然後就快步走了。
鄉野三奇帶著祁少城上前拜見無涯大師。無涯大師在天百山莊見過他們,敬重他們行俠仗義的為人,也邁步相迎:“剛才多謝幾位施主幫忙解圍。”忽然陳康驚叫一聲,昏了過去。幸虧胡大夫跟他緊挨著,在旁邊及時扶住。丘壑驚慌問道:“怎麼了,老三?”胡大夫想起陳康剛才被鮮子湯在肩頭拍了一下,趕緊仔細在那裡檢視,果然發現那裡在流血,還插著一枚鋼針。胡大夫小心翼翼的把鋼針取下,驚叫道:“鋼針有毒!”無涯大師迅速點了陳康背上幾處穴道,暫時封住他的血脈,然後運用內力,把他傷口附近的毒血逼了出來。胡大夫也及時的給陳康敷灑了金創藥。過了一會,陳康緩醒過來。胡大夫問他剛才的感覺。陳康說:“被那老傢伙拍了一下,當時肩膀有點麻,後來也沒什麼感覺,只道他拍的時候用力大了,也就沒當回事。你們說話的時候,我忽然覺得劇痛難當,然後就……他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手腳?”胡大夫把鋼針捏給他看:“是毒針!”陳康罵道:“這個鮮子湯真是混蛋!枉他有那麼大名氣,教出的徒弟為非作歹,他自己更卑鄙無恥!”無涯大師聽了也不禁搖頭。
印德和尚也氣得不行,在一旁插話道:“那廝進來就無端生事,真是……”無涯大師趕緊攔住他,吩咐安排客舍,讓鄉野三奇休息。丘壑讓印德和尚先帶陳康去僧舍休養,陳康卻不願意。丘壑也就作罷,轉身對無涯大師說道:“小徒少城想去見見他的父親。當然了,他已經出家,一切得聽大師安排。”祁少城趕緊上前,恭恭敬敬的給無涯大師行了個禮:“還望大師成全。”無涯大師輕輕扶起他,說道:“你有一片孝心,這是人之常情,老衲豈能不顧?他在後山閉門修行,以示悔過。我這便帶你去。”“多謝大師。”祁少城再次拜謝。無涯大師便帶著祁少城和鄉野三奇一起往後山走去。
再說吳秋遇,在山門外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