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一個酒坊。那裡還沒開張,就聽說嵩山有熱鬧,便拉了兩車存酒,想著過來試試,看能否多賣幾壇。”祁少城驚訝道:“崔師兄好頭腦,竟然能夠想到這個主意。”崔柏苦笑道:“祁公子不要取笑我了,還不是落在你的後面?”祁少城說:“我這個不算的。我可沒有這樣的頭腦。是我祖父隨口一說,我覺得好玩,就隨便弄了十幾車酒,過來體驗一下。其實我知道,我根本不是做買賣的人。崔兄才是真的行家。”崔柏看了看祁少城,見他脫口而出,是個爽快人,便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小靈子取笑道:“祁公子,現在你的酒肆可不是獨此一家了。買賣要用心打理呦,小心被崔師兄比下去。”祁少城笑著說道:“那就被崔師兄比下去吧。我可不想再花更多心思。原來就想著體驗一下開店的感覺,來了之後才發現事情真多,搭棚子、支布篷,桌椅板凳、鍋灶碗筷,什麼都要張羅。開張這兩天,什麼事都經歷過了,接下來估計也沒什麼新鮮的了。我還指望跟著師父們去少林寺幫忙呢,哪有心思呆在那裡賣酒啊?”
小靈子趁機說道:“既然你沒心思經營,不如轉讓給崔師兄來幹好了。”祁少城看了看小靈子,又看了看崔柏,說:“我求之不得呢。崔師兄願意接手麼?”崔柏擺手道:“我不行。我這裡小本經營,還沒開張呢,哪有錢盤下你那麼大的攤子啊?”祁少城說:“只要你有心幹,咱們一切都好商量。你若是不便出本錢,咱們合夥也行啊。”小靈子笑道:“合夥?你本錢那麼大,崔師兄只有兩車酒,合了夥豈不是要給你當夥計?”祁少城忙說:“怎麼會?只要崔師兄願意,他來當這個掌櫃的。”崔柏只當他們是在開玩笑,只笑眯眯聽著,也不好搭話。小靈子說:“那賺了錢怎麼分啊?”祁少城說:“我本來也不是為了賺那點銀子。只要拿回本錢,跟祖父有個交代,賺多賺少,崔師兄都可以拿去!”
小靈子說:“崔師兄,聽到了吧?你還不趕緊答應下來?”崔柏不禁愣了一下,半信半疑地看著祁少城。祁少城說:“我正愁沒人幫忙呢,既然崔師兄專為賣酒而來,把酒肆交給你打理,我倒省心了。”崔柏見祁少城親口對他說出,驚喜地問道:“你們不是在開玩笑?”祁少城說:“當然不是開玩笑。我可是真心實意的。”崔柏這才信了,興奮地說道:“如果祁公子信得過我,我一定好生經營,讓你當個最省心的東家。”祁少城很高興:“太好了。既然崔兄樂意,咱們明天就一起上山。我跟他們交代一下,都聽你的調遣。”崔柏激動地連聲說好。吳秋遇和小靈子在一旁看了,也為他高興。
又聊了一會,祁少城說:“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客棧。明日一早再過來,咱們一同上山。”吳秋遇和小靈子知道,他肯定看不上這個沒人伺候的客棧,便也不挽留。崔柏點著了燈籠裡的蠟燭,燈籠交給祁少城。祁少城點頭謝過,告辭離去。
崔柏興奮地在屋裡來回走了幾趟,仍然覺得不可思議,問吳秋遇和小靈子:“你們覺得,剛才祁公子說的是不是認真的?”小靈子說:“當然是認真的。天百山莊是什麼情況,哪會在乎這點賣酒的進項?他現在是鄉野三奇的徒弟,所有心思都在練功習武、闖蕩江湖。這回嵩山這麼大的事,他怎麼會悶在那裡賣酒?”崔柏點了點頭,這才真正信了。小靈子說:“現在心裡踏實了吧?”“踏實了,踏實了。又是多虧了你們。謝謝,謝謝。”崔柏已經樂得合不攏嘴。
第二天一大早,祁少城就來了,先請吳秋遇、小靈子、崔柏以及他帶來的夥計出去吃了早飯。吳秋遇和小靈子說還要在城裡找人。祁少城和崔柏便帶著人趕著兩輛大車先去交接。
送走祁少城和崔柏等人,吳秋遇和小靈子又扮成昨天的樣子。出了客棧,先去柳家老宅看了看,仍然沒有柳如夢的訊息,這才出城去嵩山。
祁少城已經給自己帶來的夥計交代清楚,然後對崔柏說道:“崔師兄,這裡以後就靠你打理了。”崔柏說:“祁公子放心,我一定好生經營。”此時鄉野三奇已經出去閒逛。祁少城特意囑咐道:“崔師兄,我只有一個要求,請你一定成全。”崔柏說:“公子請講。”祁少城說:“我那三位師父最喜歡喝酒,我開這個酒肆,有一半也是為了他們喝酒方便。這裡以後交由你打理了,他們要來喝酒,你只管記賬,切勿攔阻。到最後我一併結算就是了。”崔柏說:“公子放心,我認得三位師父,他們想喝就只管喝,我必定好生伺候。”祁少城點了點頭:“除此以外,我也沒什麼可說的了。一應事項,你都自己看著辦吧,凡事不用跟我商量。我現在就去找我三位師父。”說完,他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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